握住她的手，“知了，我听话。”

谢灵悄悄将准备来的锁仙绳化去，掩嘴笑两声：“果然是一降一。”

“赖小五你说一句比我们说一百句都用。”她扬眉调侃伍思齐，“噢，不对，赖小五已经转世了，现在是伍小五，你是怎么让这小猫咪心甘愿为你在地府打工赎罪四百年的，也教教我呗。”

伍思齐闻言征住，底尽是不解之，宜狞从未提过这件事。

“谢灵你住嘴！”宜狞形一闪，在背后捂住她的嘴，在她耳边小声说：“她不知这个！你这大嘴，我服了你了，快吧，我肯定准时回去上班！”

她左手夹着范玉，右手箍着谢灵，笑着对伍思齐说：“小五，她们赶着回去，我送送她们。”夹着她们踢开病房门，消失在转角。

谢灵的话在她脑中循环，赎罪四百年？这是怎么回事，似乎这只撒的小猫咪还藏了很多秘密。

护士路过见她病房门打开里面又没陪床，帮她将房门关好，伍思齐等了许久，等得昏昏睡，也不见那人回来。

斜透过茶玻璃映在病床之上，伍思齐再度睁开双眸已经是黄昏时分，她这两天总这样，神虚弱，不知不觉间就会睡上许久。

一般宜狞都不会打搅她，与此时一样，自个捧着一本纸张泛黄的书在那看，静静地陪她等她。

她看那本书的时候绪极为邃，手指抚在上面一字一句读得认真，墨的眸如同潭，似乎要将那些字句碎吞腹中。

“你在看什么书？”伍思齐撑起上半，刚醒的发凌披散在脑后，声音带着初醒的黏腻。

邃的绪瞬间消失，宜狞扬起嘴角，“你醒啦，”她合上那本老书，递过去给伍思齐，“在读小五你抄写的家传秘书。”

“家传秘书？”她将老书接到手里，封面写着《赖布衣录》，翻开里面都是晦涩难懂的繁笔字，字迹娟秀又带着风骨，这就是赖思源的字吗。

宜狞望着她小心捧着书，伸手钩上她的小尾指，柔柔地说：“这是小五你转世回前唯一留的件，大同的宅、安的草庐都在漫岁月中被毁坏了。”

浅看两页，伍思齐把书递回去，宜狞摇不接，“这本是你的东西，它应该归原主。”

“好吧。”她把书放到床柜上，双手迭在被上，温柔地问她：“她们说的，你为前世的我赎罪四百年是什么意思？”

还是来了，宜狞叹气，在思考怎么回答，伍思齐继续追问：“你了什么？这是什么事的代价？我还有什么不知的。”

斜照在她上，她目光炯炯，仿佛在告诉面前这人，你别对我撒谎。

宜狞地气，将往事徐徐图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