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立空盯着手机屏幕，面很是难看。

画面是从沙发上那个角度拍的——你的手机丢在沙发扶手上，摄像刚好对着床的方向。广角，画质不算清晰，但够他看清每一秒了。

你跨坐在对方上，被抛起来的时候发散开，仰起的脖。你夹不住对方的腰了，来，被对方托住，重新架上去。

你的声音从手机扬声里传来，断断续续的，求饶接连不断。

他听见对方说“喝”。然后看见你勉对上了，嘴贴上那个男人的。

他看的结动，望忍不住破土而。

他解开拉链，握住了自己。手很凉，是的。他握着从上往，拇指着，轻轻的。

屏幕里你被翻过去了，跪在床上，那个男人从后面。你的腰被摁去，抬起来，被撞得往前，又被拉回来。

像是想逃跑，被捕捉的猎。

他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画面里你突然弓起背，整个人绷了，然后去。那个男人也停了，趴在你背上，两个人的迭在一起，像成一的影。

他听见你的声音，那么甜诱人。

然后画面静止了，他手上的动作没停。

拇指和指圈住，中指着系带，掌心包住，从到端，一一，快而重。

呼越来越。

脑海里全是你的脸。

你仰起脖的时候颌到锁骨的线条，被抛起来时房晃动的弧度，嘴住别人时微微鼓起的脸颊。

那些画面迭在一起，和你八岁时的样重迭。

那时候你穿着小裙跑来给他送钱包，说“哥哥一定要幸福哦”，圆睛亮亮的，手小小的，把钱包他手里的时候指尖碰到他的掌心。

“呃嗯…！”

他了，在手上，温的，黏的，一滴一滴落在上。

他低看着自己的手，看了很久。

屏幕里什么动静都没有了，只有酒店的灯亮着，黄的光铺在凌的床单上。

他退件，拿起手机，打开和你的聊天框。

【林：什么时候回来？】

没人回。他把手机放在桌上，起去洗手。

冲掉手上残留的，抬看镜里的自己。

睛是有红，因为熬夜的原因，他一直想着你什么时候回来，从约会到结束一直等着。

他关了，手，走到鱼缸前。

带鱼在灯光游动，红的，尾很大，在里飘着像裙。你给每条鱼都取了名字。

他抓起一把鱼，撒里。

面被砸细小的波纹，鱼聚过来，嘴一张一合，他看着它们吃完了，又撒了一把。

“你们跟我一样，等不到你们主人回家了。”

鱼缸的灯照着墙，纹在墙上晃动，鱼不断的吃着抢夺着鱼。

什么东西好，就得靠抢。

你不吃，有的是人吃。

他站在鱼缸前面，站了很久，想到那个大的男人对你的态度，忍不住吐两个字。

“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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