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之后，温叙一直没再去过糕店。

不是不想去，是忙。连着几天问诊都排得很满，班回去已经累得不想动。但每次路过那条街，脚步都会慢来，看一橱窗里黄的灯。

她还在那儿。安安静静的。

周五傍晚，病人走得差不多了，他收拾完诊室，比平时早了半小时门。

天还没黑透，路灯刚亮起来。糕店就在斜对面，玻璃窗得很净，里面有三两个客人，她在吧台后面忙。

温叙站在诊所门，犹豫了两秒，还是走过去了。

推门去的时候，风铃声轻轻响了一。

林晚正系着净的浅围裙，低收拾作台。裱嘴、小刮板、一次裱袋一一归类摆放，动作轻缓、刻板、一丝不苟，像是期自我约束练来的习惯。

听见声音抬，看见是他，里先掠过一丝极淡的讶异，随即换上温和得的笑：&ot;温医生。&ot;

&ot;那天的事，&ot;他走到吧台前，&ot;还没好好谢谢你。&ot;

&ot;不用客气。&ot;她了手，把手布迭得整整齐齐搭在台边，&ot;顺手的事。&ot;

温叙没急着走，在吧台边的脚凳上坐了来。

&ot;一杯式。&ot;

林晚抬看他：&ot;你才退烧，晚上喝咖啡睡不着。&ot;

&ot;没事，习惯了。&ot;

她没动，只是看着他，神很安静。

温叙被她看得有无奈，笑了笑：&ot;行，那有什么推荐的？&ot;

&ot;坐这儿吃别的也行。&ot;林晚想了想，转从冷藏柜里端一小碗冻，放在他面前。瓷白小巧，质地细腻，表面撒了一桂碎，碗边带着微凉却不冰的温度，刚好适合。

&ot;新品，还没上菜单。&ot;她说，&ot;低糖的，适合你现在吃。帮我尝尝。&ot;

温叙拿起勺轻轻挖了一。即化，甜度很低，香净，温温凉凉的，吃去很舒服。

&ot;桂是新鲜的？&ot;

&ot;晒的，泡了温，味淡一。&ot;她低继续作台。

&ot;很适合秋天。&ot;

&ot;嗯，我想着天气凉了，吃温的舒服。&ot;

温叙又吃了一，冻即化，桂的香气淡淡的，不抢味。

&ot;你很会搭。&ot;

&ot;开店久了，就摸门了。&ot;她语气淡淡的，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

&ot;怎么样？&ot;

&ot;好。&ot;他放勺，&ot;清淡顺，可以上菜单。&ot;

林晚底轻轻亮了一瞬，又很快压去，继续收拾作台。

温叙坐在吧台，一边吃冻，一边看着她忙。

她收拾东西的动作很规整，裱嘴、小刮板、裱袋，放的位置都一模一样。每一个角度都刚刚好，连多余的动作都没有。

温叙垂，勺搅着碗里的冻，脑里转着那些细节。

她怎么知他的密码。怎么知他粥的味。怎么把药分得那么清楚。

还有刚才——她拒绝式，那固执，不像是在生意，更像是在一个病人。

林晚收拾完作台，抬就看见他还坐在那儿，勺搅着空碗，视线却落在她上，像在思考什么。

她低继续杯，嘴角弯着温柔的笑，语气轻，却带着一若有若无的调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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