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面倒数第二个。”她懒洋洋答，事不关己挂起。

终于把大铁门打开了，有了前车之鉴，这次我后背抵住驾驶座椅，将油门一踩到底，玛莎拉火箭一般弹了去。

人是偷来了，但无证驾驶是违法的，我只敢偷偷摸摸往郊区开，路两边是大片大片密不透风的森林，路灯都没有，那林看着鬼影幢幢瘆人极了。这车我也开得懵懵懂懂，车灯都是副驾驶上那位帮我打开的，油门比普通轿车一大截，我不敢一直踩，敞篷设计令我惴惴不安，惟恐天降鸟屎落到我。

“你是怎么找到那里的？”羽绒薄毯裹住以，周筱维的手臂搭在车窗上，晚风起她的发，“应该不是悠然放你来的吧？”

怎么还到她问问题了，我这边一脑袋问号都还没解决呢，“那你们俩是什么关系，在后台的时候你为什么说不认识我？”

车陷沉默，谁都不愿先松。她拉开仪表台方的手箱翻找着什么，找皱一个烟盒，往手心倒了倒，一烟都没倒来。

“黄历说今天不宜烟。”我说。

郁闷地叹了声气，她靠回窗边。

玛莎拉驶一段隧，我转看周筱维，隧一节节不断被我们抛至后的黄灯从不同的方向照亮她的脸，像一帧帧胶片飞速转动，我们仿佛正一老电影；黄的光线同样照亮了我，我像一块烤箱中的黄油一样化，暗暗祈祷这条隧没有尽。

“你很在乎吗？”她忽然开问。

“在乎你烟吗？哼，我只是在乎环境保护。”

“实话实说就可以了。”

“…对。”不知从什么时候就这样了。

玛莎拉驶隧，夜的漆黑吞噬我们，重新隔断在我与她之间。

她不再说话。

我想再看周筱维一，也许只是为了确认她还在那里，就在这时，后远远传来尖锐的警笛声。

视线不不愿转至后视镜中，只见后方一两百米，刺的红蓝灯光在替闪烁。

“诶，”我招呼边那人，握着方向盘的手心，“那是救护车……对吧？”

她回看了一，“你想得。刚刚肯定经过摄像了，你没注意。”

“多…多大事，她至于报警吗？”

“你知你开的不是电动三吧？停车，我跟他们解释。”

我定地绝对地完全地不赞成这个主意：“解释什么？”

“解释这车不是你偷的，不然还有什么？”

这车当然是我偷的！违法行为还能解释的话警察局还叫什么警察局，叫解释局算了。

而且还有一件事，周老师，这件事你可能不太能给警方解释清楚。

“穿一条巾解释会不会不太方便。”

“这是毯，你不是了镜吗？停车就行了，我来解决。”

“其实，那个，我有件事没告诉你，”她的黑睛眯了起来，我一张，又成两倍大，“我没……呃，那啥……”

“快说！”

“没、没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