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烂摊，还是打算来场秋后算帐。

隔天清晨，顾卿礼搭上私人飞机前往乌丹。

他已经好几天没睡上觉了，但神仍不显倦怠，只靠在真座椅上，手中端着一杯没动过的黑咖啡，目光落在窗外连绵的云海。

此行预计上一週。算算时间，那丫的期中考也该结束了。这段日她倒是能熬，埋苦读连个限动都没发。

顾卿礼收回视线，脑中不自觉开始盘算，等回国后，该带她去哪里放松一。

韩尔坐在对面，正低确认抵达后的保全署。

“少主，乌丹那边安排在总司令的私人官邸会面。”

韩尔合上平板，低声匯报，“昂诺亲自接见，昂温也会在场。看来他们兄弟俩是打算合演一齣戏，把昨天的火拼推给当地的反抗军。”

顾卿礼听着，嘲讽：“反抗军？这藉找得真懒。”

他抿了一冷掉的咖啡，苦涩的味在尖蔓延，让他清醒了不少，“告诉沃川，不用来接机，让他直接带人守在工厂外围。”

“是。”

几小时过去，飞机开始缓缓降，机窗外的云海被撕开，乌丹特有的赤荒原，以及远戒备森严的军事官邸。

机舱门一开，浪捲着沙尘扑面而来。顾卿礼系上西装扣走舷梯，鞋踩在发的停机坪上，发沉闷的声响。

官邸外停了一排军用吉普，两列士兵背着步枪站得笔直，虽然没动，但视线全盯着这群刚落地的外来者。

一名穿着军常服的副官走上前，草草敬了个礼，侧了个请的手势。

官邸的冷气开得很，大理石地板亮得刺。男人走在廊上，韩尔落后半步跟着，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盪。

推开两扇红木大门，屋里混杂着雪茄跟度数白兰地的味。

昂诺坐在正中央的单人沙发上，那一掛满勋章的军装被他撑得有些绷。昂温则坐在侧边，手里着半截雪茄，看见顾卿礼门，神意识避开了一，随即又撑起笑脸。

“顾先生，大老远跑这一趟，真是辛苦了。”

昂诺放酒杯，指了指对面的位，脸上的挤生的笑，“坐。关于军工厂被袭击的事，我们得好好谈谈。”

顾卿礼拉开椅坐，后靠，双手叠放在膝盖上。

“可以，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