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孚曲换好衣服，终于在寺门前找到了赤羽。

“嗯。”

“我想习两门武。”

“已有中意的了吗？”

“嗯！主修金刚铃，辅修剑术！”

金刚铃以音对敌，一旦被破，需得有能护的利才行，剑便是一个好的选择，所以赤羽很快便答应了。

“对了师兄，金刚玲可以破厄求真，亦可勾人梦，倘若合《怪神》呢？”

“无有特殊法护，听了后必定要中招。以音惑人，是音修常使的手段，若你能修得此术，佐以剑法，日后斗法也更轻松。”

孚曲的白皙的脸上嘟嘟的，认真的时候忍不住皱了皱鼻，显得更是可。

赤明的话来说，修习第二册功法后便要正式人间，虽不用像妙尘师兄那般，迈诃前必须一路向北求法，待功法圆满，才可回寺，但至少也要游历南方诸国，十年为限。

不人间，便不苦海，苦苦、坏苦，修习之人皆需亲历一番。

想到云霄的人，孚曲叹一气，这一路定然困难重重，她还得好生修行才是。

“对了师兄，这个给你。”

一朵莲灯，只是中心的烛火已经灭了。

先前赤羽便知孚曲匆匆从山回来，难不成是因为此？

“师妹山一趟不易，留在自己边也好。”

孚曲摇摇，“山不麻烦，我便是为了师兄才求的这盏灯，师兄尽心教我，无有恩师之名，也有恩师之实，这盏莲灯听说能护人平安喜乐，还望师兄收罢！”

赤羽无奈：“天不再，如何能护佑众生？就连如今的佛祖也不见踪影了。”

“所以师兄收这盏灯后，便由我来护佑师兄好了。”

寺庙外的一片竹林稀稀疏疏的摆动，光碎了一地，可孚曲话落，大风骤起，细竹叶成片散落，刚刚还在的太此时已经不见了踪影。

乌云漫天，雨势渐来。

“那便多谢师妹了。”

——————

金刚铃叮响悠，许久，孚曲手心翻转，将金刚铃收回。

“觉怪神的法力不愿离开我的来施展，是为何呢？”

“你只想着将它当媒介，却未曾将它当你的一分，自然无法通。”

“妙尘师兄！”

孚曲看向来人，妙尘半步诃，平时总是在修炼，鲜少见到，所以此时很是惊喜。

白莲寺人数不比其他宗门那么多，虽说人人皆是修仙好苗，步法师者众多，可诃哪有那么轻易成就，几百年来，法师死了又活，只到妙尘，才算有了第二个诃之相。

“与我一……”

孚曲嘴上念着，收回的金刚铃再次响起。

“叮！”

“叮！”

“叮——”

“人间百般苦，混沌生极乐。

通天已无，怪神作佛来！”

孚曲眸弯弯，满脸笑意，竟似佛面。

一旁的妙尘见孚曲有所悟，便已经将听觉封印，不想孚曲这金刚铃，不止有音，还有形！

声波如圈，直击神智。

所幸孚曲法力浅薄，妙尘黑着脸破了障，就见孚曲已经收好金刚铃，躬着腰请罪了。

“我错了师兄！”

妙尘其实并未生气，傲慢之盛无比，叫他尝尝轻视他人，需得时刻持戒，才能不因此误了修行。

刚刚是他大意了。

不过傲慢之影响了他，却也是因为他本有如此之大的傲慢造成的，只是他从不愿承认罢了。

“无妨，你刚刚通悟，还需勤加修炼。”

孚曲忙应好，再抬，妙尘已经不在了，她看着手中的金刚铃，其实她刚刚那一已经空了所有的法力，此刻冷汗直，只能将金刚铃收了起来，打坐片刻后，孚曲空手作持铃状，重复回忆刚刚的觉来。

……

一边的妙尘走的飞快，周遭见到他的僧侣还没来得及行礼，便不见他的踪影了。

“砰！”

妙尘坐在蒲团上运行功法，却听见“叮”的一声铃响。

并非孚曲的金刚铃有如此威力，而是孚曲一空了法力，而妙尘又不曾设防，所以这效果作用的便更久了。

此刻妙尘已经完全没了修行的心思，间已经将单薄袈裟起一块，他嫌恶地看了一，脑中浮现孚曲模样。

并非他对孚曲有何旖旎的心思，而是这施法者未有特意引导，自然是以作饵了。

妙尘黑着脸，念诵功法，忽地，一黑血吐，竟然作烟散去。

片刻后，妙尘重新坐定，静坐修行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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