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骼的膝盖硌到柔的，昭桐挪了挪，把自己悄悄移到昭叙的大中间，再坐实。

胳膊环住哥哥，被哥哥在怀里，脑袋顺势歪歪的倒在昭叙的肩膀上。

鼻尖都是哥哥用过的香味。

有苦苦的，鼻翼翕动，昭桐猜测这是在哥哥只在上班期间用的香。

哥哥的香她偷偷去衣帽室试过，台上摆了很多很多，味闻起来都很清新，有树木被雨打的味，还有一款很特别的甜香，像是她吃的草莓味。

苦味的后调混合着衣服上洗涤剂的味，昭桐把鼻埋昭叙肩膀的布料上到蹭嗅闻。

好闻，闻起来可以确定是哥哥的味。

动的脑袋甩开了昭叙贴在她脖上的，被捂的肤骤然一冷，让昭桐开始怀念昭叙嘴带来的温度。

意识的追随着昭叙的动作看过去，面对着她的哥哥垂睛，镜框和睫遮住了那双睛里的大分绪。

在生气，在不开心对吧？

每一次都是这样。昭桐伸手，不由分说的把昭叙架在鼻梁上的镜，着两边的镜取了来。

鬓边和前柔顺的发被带起，又垂。

前的遮挡少了一层，昭叙扭，想遮住自己的视线。

没能成功。

昭桐双手捧住他的脸，于是他不敢抵抗，只能转向原地，连垂的睛都被方昭桐抬起的和睛捕捉。

移走的睛太不自然，昭叙受着上的重量，不敢移动，几乎想要再次合上双。

躲闪的神让昭桐更加不满。

为什么每一次，都是自己在歉呢？

到抱歉，千方百计压失落谅对方的，难永远都要是自己一个人吗？

“哥哥为什么什么都不说呢？”

总是听着她说话，却没有任何不满或者开心，让她一个人惴惴不安。总是一个人生气，又抛她一个人，只好让她来求和，然后重归旧好。

她到底了什么？

昭叙只匆匆抬看了一，就因为昭桐蹙的眉间而定判决。

生气了。

因为无理的自己而到气恼了吧？

也是，抿的嘴角落了来，在昭桐的，自暴自弃的嘲自己——作为一个哥哥，还要幻想着得到什么？

得到一个不会去上任何人的保证吗？

太好笑了，昭叙的嘴角都上扬了几分。

说这样话的哥哥，太不称职了。

昭桐听到也只会更加疑惑吧？

昭桐捧住昭叙的脸，凑到昭叙的前，试图从被放弃的边缘抓住一丝可能，焦急的质问。

“哥哥，告诉我好不好？”

“只要是你说不想要我的事，我都不会去。”

“你告诉我好不好？”

关于你为什么难过，为什么痛苦，为什么愤怒。

这些不能够向她敞开吗？不能允许她也站在他的那一边吗？

已经近乎恳求的语气，让昭叙不忍的抬手，抚上妹妹不解和痛苦的眉。

手指一一压昭桐皱起的眉心，在那双盛满不安的中，昭叙拿开了自己脸旁的那只手。

像过去的每一次一样，他一个温和的笑容。

对着几乎心碎的妹妹，诉说作为一个称职的“监护人”，一个“哥哥”，最大的期冀。

“哥哥只希望——你能够开心。”

别的东西，哪怕是自己，也没那么重要。

“开心。”

只希望自己开心的话，为什么要对自己的痛苦视而不见呢？

泪淹没了眶，模糊了视线，只剩遥远的，哥哥的模糊的、一成不变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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