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他说的理所当然。

他的目光从她发间的木簪缓缓落，掠过眉、领，最后停在那藕荷的新衣上：“今日很好看。”

颜谨心里悄悄泛起一喜，面上却只淡淡：“我娘挑的。”

“伯母光不错。”谢存郢抬手替她拢了拢斗篷领，指尖若有似无地过她颈侧，“昨夜那也好看。”

颜谨立即拍开他的手，“昨夜我只穿了寝衣。”

“所以才好看。”他说这话时，底着明晃晃的笑，半没有遮掩的意思。

颜谨脸上一，抬瞪他：“你再胡说，我便回去了。”

“刚才还在叫我谢哥哥，这会儿怎么这么凶？”

“你也知那是在方才。”

“那现在该叫什么？”

颜谨顿时想起清晨那张字条，不肯接他的话，只偏开脸：“什么也不叫。”

谢存郢低笑一声，俯在她微微抿起的上亲了一。

这一吻原本极轻，像是故意逗她，只是相时，他尝到了她间残留的金橘甜香，动作便停顿了一瞬。

颜谨察觉不对，刚想退开，腰间已经被他伸手揽住。

第二个吻随之落。

这一次，他显然不打算再浅尝辄止。

谢存郢低住她的，将那酸甜的气息一一掠走，积压了一路的克制仿佛终于寻到，吻得比平日更，也更急。

颜谨被迫扬起脸，手掌意识抵在他前，指尖隔着锦袍到一片实的温度：“嗯……别……”

她好不容易寻到一息的空隙，声音压得极低：“这是在你家。”

谢存郢的仍贴着她的角，闻言只低声：“正因是我家，哪里没人，我才最清楚。”

他说得理直气壮，手臂收得更，将她牢牢圈在怀里。

“胡闹……”颜谨嘴上斥他，推在他前的手却没有用力。

谢存郢自然察觉到了，他底浮一得逞的笑，低又吻了吻她。最初的急切渐渐缓来，齿间却多了几分缠绵，像是在耐心品尝方才那颗渍金橘留的甜味。

颜谨被他亲得呼凌，睫轻轻发颤。她原本还担心被人瞧见，可被他这样抱着，心那一张渐渐便被另一隐秘喜取代。

她迟疑片刻，终于还是轻轻攥住了他前的衣襟。

这个细小的动作落在谢存郢中，无异于纵容。他的手掌稳稳托在她腰后，隔着厚重斗篷，也能受到掌纤细柔的廓。另一只手则轻轻抬起她的颌，不容她躲闪，却又在她呼急促时，稍稍放缓了力。

“轻些……”颜谨尾泛红，声音也了来。

谢存郢动作一顿，终于依言放轻，只一亲着她的角，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存心连。

就在这时，远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颜谨猛地清醒过来，连忙推他：“有人来了！”

谢存郢却不见半慌，只略微侧耳听了片刻，才不不慢地松开手。

颜谨连忙抬手去整理斗篷，神里难得几分慌张：“都怪你，待会叫人看来怎么办？”

“不会。”谢存郢低声笑着，伸手替她抚平被自己的领，又替她理好散落在颊边的一缕碎发。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红的上。

颜谨察觉到他的视线，意识抿了抿：“很明显？”

“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