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几日，颜谨忙着帮母亲准备年货，便没再偷偷来见他。

她原以为两人已经说好，初一到谢家之后再见。谁知除夕夜刚过时，颜谨便听见窗棂被人轻轻叩了三。

那声音极轻，混在远此起彼伏的爆竹声里，几乎让人以为只是雪粒打在窗纸上。

颜谨披衣坐起，盯着窗看了一会儿。

片刻后，又是三声。不不慢，极有耐心。

颜谨心中已经猜到了是谁。

她走到窗边，拨开窗栓。窗扇才推开一，谢存郢便撑着窗沿，动作利落地翻了来。

他肩积着一层雪，眉发间也沾着细碎的霜，上裹着一凛冽寒气。落地之后，他却半不见心虚，反手扣好窗栓，熟练得仿佛回的是自己房间。

颜谨压低声音：“你怎么来了？”

谢存郢解冷的外袍，煞有介事地叹了气：“除夕夜，别人都是成双成对地守岁，只有我形单影只，独守一床冷被。思来想去，实在凄凉。”

颜谨抱着手臂看他：“你爹娘会让你一个人守岁？”

“正是因为他们成双成对，才越发衬得我孤苦无依。”

“……”

谢存郢瞧见她无言以对的模样，低低笑了一声，伸手便将人揽了过来。

他掌心冷得像冰，刚贴上她腰间，便冻得颜谨轻轻一颤。

“你还笑。”颜谨忙握住他的手，“这么冷的天，伤又没有好全，还敢到跑。”

“没办法。”谢存郢低看她，里着笑，“被窝太冷，睡不着。”

“那便多添一床被。”

“添了。”他将她往怀里收了些，慢悠悠地补充：“可还是不如你和。”

话音落，他低在她上亲了一，随后便松开了人，径直走到床边脱靴。

动作熟练得令人发指。

颜谨连忙跟过去：“你什么？”

谢存郢已经掀开被钻了去，躺之后还舒舒服服地叹了气：“果然比我被窝和。”

他往床里挪了挪，抬手拍了拍侧，“过来。”

颜谨被他气笑了：“谁准你睡这里了？”

“这话问得好。”谢存郢认真想了想，“颜大夫脸薄，不好意思开留我，那我只好自作主张了。”

他支着看她，笑得十分无赖。

颜谨还想说什么，手腕却已经被他扣住，稍一用力，便被他拉被窝，连人带被一并搂了怀里。

他上还带着风雪的凉意，却抱得极，脸埋在她颈间，了气。那呼带着夜雪的清冽，却在接她肌肤的瞬间，迅速变得灼。

“阿谨，你上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