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丫愣愣抬，只见前一张清隽玉容，墨发被汽蒸得微，松松散散地垂落肩侧。

她鼻腔一，还在发愣地想大师兄怎么会在这儿，丝毫没注意到岸边她方才踩空的地方，一藤蔓正悄无声息地缩池中。

她浑上都了个透彻，薄薄的衣料贴在上，沉甸甸往坠着。

二丫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今早嫌偷懒没穿小衣。此时低一看，浅的纱褂早被浸得透了，漉漉地贴在前，前两颗红小豆儿叫人瞧得清清楚楚。

她霎时生些臊意，正要抬手去遮，手腕却被人轻轻握住了。

“咦，怎这般红？”

大师兄目光微敛，视线落在她前，眉心轻蹙。

他此刻半倚在温泉池边，只浸到膛，匀称畅的形在雾间若隐若现，锁骨间还凝着未落的珠，随着呼轻轻起伏。

浑上只松松搭着一块素白帕，半遮半掩系在腰际。

二丫这会儿才懂了什么叫“非礼勿视”，神飘来飘去，还是没忍住飞快扫了他前一，讷讷：“大师兄……你、你的也红的。”

似粉非粉，似红非红……染在肌理分明的雪白腹之间——二丫看得一时发怔，竟忘了眨。

“近来前可有胀痛之？”

她还未开，前已覆上一只温的手掌，大师兄用掌心凝着灵气，缓缓替她疏通随月事而发的酸胀气息。

二丫一回被人，一开始觉着怪异，随即一温之力慢慢散开，化作细细密密的酥麻意，在一铺陈开来。

她不自觉直了腰，扭又实在地着自己的往那只修有力的手里送，盼着再吃劲儿些。

二丫被得迷瞪，连前的衣衫何时被人解了开都不晓得——直到被大师兄温凉的掌一贴，她才发觉自己前连带地全抵在他掌心。

二丫这会儿是也叹也，便他又不碰尖儿，只在上打转，每每靠近了，只在上轻轻一，像永远攀不上那山尖一样。

师兄的手得她舒服，可这舒服只有一边，倥倥然的，总还差了些什么，麻不到全去。

兰竺雪也得了滋味，手上又拿个巧劲儿，将那团白面似的又挤又推，聚在间，勾一线让人遐想的影来。

他一抬，便见二丫红着脸瞧他，神飘忽，支支吾吾地小声提醒：“师兄，你……有两只手的。”

兰竺雪另一手懒懒支着脑袋，茫然不解地看着她，似是真没听懂：“是呀，人都有两只手，师妹你不也是吗？”

说着，他的手上又微微使了些力，像世间最温柔的供，盼得她能尽数招降，将底那些羞话全都吐个净。

既然师兄听不明白，她索自己来。

二丫自以为天衣无，实则任谁都瞧得来——整个人跟条不安分的小虫儿似的，红着脸一往前蹭，试图把另一只也到大师兄手里去。

“呀，”大师兄像是终于发现了她的别扭，恍然大悟，“师妹，你这边也有不适么？”

“嗯嗯嗯！”

二丫立时如捣蒜，一双沁沁的眸亮得惊人，满期待地看着他。

兰竺雪这才回那只一直撑在池边的手，眉心一蹙，突然轻了凉气：“嘶……方才靠久了，似乎有些发麻。”

他说这话时神平静得很，偏偏那只手还漉漉垂在侧，指尖无意识似地轻轻蜷了蜷。

——像一蠢蠢动的藤蔓尖儿。

兰竺雪忽地往后一靠，大半个自面之了来，肤质细腻如玉，在雾映照愈显清冷剔透，竟无一分瑕疵。

他抬眸看她，底压着一丝藏得极好的望：“师妹，我另一只手压得麻了，你不如再靠近些……坐到我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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