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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丫立刻抓住他话里的把柄，反击：“哎？师父你不是教诲过，我邈邈门众乃遗世独立的求仙问之人，不屑与这些世俗的仙门大宗同合污吗？”

程三霎时一噎，这向来不大机灵的小徒儿怎一变得如此锐……莫非真是大了。

程三哪还记得说过这话，顺胡诌：“这叫……久在山林间，偶人间事，亦是修行。”

程三颇为动地看着这山上唯一肯吃他的的徒弟，心中五味杂陈，却还是冷不丁地抛一句：“我有事要山一趟，短则一月，多则半年。”

她转了厨房，片刻后，端一碗分不清是粥是饭是饺还是汤圆的东西。

二丫懒得理他，从他上了来。

……至于不寿、是不是一面扯到底——到了她胃里自见分晓。

程三正想着由谁来留守山门，二丫见状立刻话：“不要三师兄，我和他正吵架呢！”

什么？为师这叫风不羁、仙髯自成。”

程三心虚地瞟了一那坨糊成一团的“寿面”，清了清嗓问：“咳……为师的手艺可有步？”

程三闻言一，乐得火上浇油：“原来如此，那便由你三师兄留陪你吧。”

她先把飘在上面的几稀烂青菜挑着吃了，又豪迈地端起碗来，咕咚咕咚将那碗“寿面”一气喝了个净。

程三瞥她一，像是随说：“山有什么好的？世正，为师看你不如呆在山上，再修炼个几年。等到……二十吧，你过了二十岁生辰就可以山。”

二丫从碗里抬起来，锐地抓住了他话里的不对劲：“什么意思？不是说等我过了十六岁生辰，就许我一同山吗？”

他一挥袖，终于端几分掌门的威严：“就这么定了，你留在山上，我让——”

二丫极好养活，对吃也不甚挑剔，对着那一碗不可名状之，十分捧场地大赞一句：“真是香味俱全，让人指大动呀！”

二丫一针见血地戳穿他：“咱们门派是不是没银了，你又要去当叫！”

甚么风，甚么不……这分明就是三师兄私同她说的，不修边幅、邋里邋遢、成何统。

这话连傻都能听来敷衍了，二丫不满地把碗往桌上一放，追问：“你这回山去什么？”

程三不想她知晓过多，只糊：“近来有一件秘宝现世，惊动了各大仙门，上清宗便牵召集仙盟大会，商议归属置，各门派照例都要有人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