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丫哪晓得她三师兄如此纯，手里还一个劲儿地在他那比划，潜心钻研：“我这么大一个脑袋，要怎么从你这儿钻来呢？

江皓这算是挖了个坑给自己，他忍受着的刺激，羞耻得想找个地钻去。

“嗯啊……你别问了……师兄我自有办法。”

二丫真喜这个绳呀，轻轻一扯，就能看到和平日里完全不同的三师兄。

她手指逐渐往摸到两颗垂坠的卵，当真有大小，上面覆着层薄薄的有褶皱的。她像盘石似的去玩儿，左绕绕右拢拢，这手艺还是三师兄教她的。

“师兄，你大概是从这里把我孵来的！”

二丫说着还了左边那颗，指甲轻轻搔过上面的沟壑。她竟是无师自通学着说这些荤话，不过在她看来并不算罢了，她只是问些自己想知的。

江皓实在招架不住她这般，嘴里一边说着还一边上手，绵绵的嗓音黏黏糊糊地绕在他耳边，这刺激对他来说简直莫大了。

“你松手罢……我要——”

江皓一咬牙，一血气直冲，他腰往二丫掌心里重重撞了两，话还没说完就了来。

二丫到腰间一阵黏糊糊的意，三师兄突然脱力般地倒在自己肩上，结结实实地压着她。

她偏过想看看他怎么了，却只见三师兄颈侧一片通红，耳也红得像是要滴血。

他勉收拾回了几分平日的模样，声音却还带着绷的哑意，低声斥她：“转过去，不准看！”

二丫这回算是如了意，心里一阵满足，也懒得再同他计较了。她乖乖搂着三师兄的腰，任他靠在自己肩上息。

二丫一双手也没闲着，松松搭在他腰侧，指尖不安分地挪来挪去。三师兄的腰又细又韧，隔着衣料也能觉到那份韧劲，像日里初的新柳。

微微有些意，二丫缩了缩脖，他披散的发蹭在她脸侧，的像柳丝。

三师兄平日里都束个利落的尾，少有这般松散的时候。此刻发丝垂落来，带着细细的温，拂在她脸上，一一地轻扫着。

像只小狗似的，二丫悄悄凑过去嗅了嗅他的发丝——

“咦，你怎么偷用我的胰！”

江皓闷声在她颈窝里，辩解：“……谁偷了！明明是你上回多了给我的。”

二丫转着珠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她轻轻捋着三师兄的发，又忍不住低去闻他上的味。

嗯……发间那淡淡的香，是他们一同用的那块胰洗来的。她特地掺了山腰初开的栀，晒研碎后混脂胰之中，洗过之后便带着一清的栀香。

他衣襟上也是自己熟悉的皂角香，是她亲手洗的，草木煮来的味里带着一淡淡的苦味和清香。

天有些，他脸上抹了些松油，微微着肤，带着山间松木的清香，也是同她用的一样的脂膏。

大师兄的起居用度自有规制，从不需要她心。二师兄的吃穿也皆由大夏皇供给，奢靡致，一应俱全。

唯有三师兄，素来随，什么都不讲究，总来蹭她的东西用。

不过……她很喜三师兄上的味，因为跟她是一样的。

气味是戳儿、是印儿。若两个人上的气味是一样的，大概就是被某牵连悄悄系在了一起。

二丫还在晃神，边蓦地一凉。

她意识偏看去，三师兄不知何时已经侧过脸来，正静静看着她。

两人就这么大瞪小，一个在等着另一人的回应，另一个却还一脸茫然地没清楚状况。

江皓心五奔腾，这呆倒是说句话啊——她这是什么意思？完就不认了？

他索破罐破摔，着又凑上去，在她上结结实实压了一。

二丫的瞳孔在他前骤然放大，江皓张得连声音都压着发抖，勉撑着面：“喂……你什么觉？”

二丫猛地捂住嘴。

一瞬，她说的话简直要让江皓吐血——

“你打我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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