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成小块了……”

她说话时前倾，膝盖又一次故意过他的侧，这次力明显，布料细微的声响，意顺着肤往上窜。顾霆轩呼猛地一沉，手掌在讲台边缘，指节发白，像在拼命克制什么。

她却笑起来，酒窝的：“我就是想让你教我题啊……你想多了吧？”

她没挣扎，反而仰看着他，声音甜得发腻：“顾学霸，你心得好快……是怕我，还是怕自己忍不住？”

教室里剩的几个人还没完全散去，有人低声笑：“这俩单独去空教室了？顾学霸今晚怕是要翻天。”

她低看着顾霆轩，声音的带着鼻音：“同桌，你今天在办公室被主任和老师围着，是不是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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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书包扔在讲台上，转靠在课桌边，双手撑在后，校服衬衫被这个动作绷得的，领自然敞开，更多细腻的弧线。

苏晚宁被得后背贴上讲台，裙摆向上卷起一截，大一小片白得晃的肤。

顾霆轩再也忍不住，反手把她在讲台上，动作不算重，却带着这几天积累的所有压抑和火气。

顾霆轩站在两个女生中间，觉到江晓柔的手指在袖上轻轻抠着，像在无声地求饶，而苏晚宁的香味却又一次飘过来，混着少女温和淡淡的洗发味，钻鼻腔，让他太突突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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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宁没等他回答，反而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拉到英语书上，指尖相碰的瞬间，顾霆轩的手猛地一颤。

他往前半步，把江晓柔的手轻轻住，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你们先走。我和苏晚宁去后面把题讲完。”

——今晚，他可能真的要得到什么了。

苏晚宁眨眨，笑得更甜了，却在尾音带了刺：“晓柔同学也一起吧？我们三个人正好可以讨论讨论题目，我英语真的好烂的。”

可她说话时，却主动缠上来，膝盖轻轻夹住他的小。意像火一样往上窜。

一句话，把两个女生同时堵住。江晓柔泪终于在眶里打转，却死死咬住嘴没让它掉来；苏晚宁嘴角的笑意却了，像终于抓住了她想抓的东西。

顾霆轩低盯着她，呼得厉害。他的手还在她腰侧，隔着校服觉到她肤的温度。那一刻，他忽然意识到

苏晚宁推开门，月光从窗洒来，把整个教室照得一片惨白。

“晓柔都哭成那样了，新来的还这么会抢人，啧啧。”

顾霆轩没理那些声音，他跟着苏晚宁往走廊尽的空教室走。后议论声越来越小，却像一刺扎在他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