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七月后颈的手略微用力，将她拉向自己的怀里。

拥抱的力度并不单纯，萧程的手臂收，将她箍在，生怕怀里的小姑娘一秒就会跑掉。

“七月，”萧程的话语落在七月耳畔，带着灼又撩人的温度，“这话本来应该由我来说的，却被你抢先了。”

他轻抚着她的发，底带着温柔的笑意，声音很低：“我也喜你。”

怕她误会，他又轻声补了一句：“和你一样的喜。”

喜。

他也喜她。

萧程怀里刚还因为张而绷的慢慢了来，喜二字清清楚楚落她的耳中，就这样赤地摊开在她的面前，丝毫没有防备。

大脑瞬间空白，所有的思绪全都在这一刻戛然而止，只剩那五个字反复在脑海里回，一遍又一遍，在她的心泛起涟漪。

无声的泪瞬间涌了来，像是积累了太久太久终于找到了，落的泪珠很快就将他前的衣料浸，染大片的痕迹。

她不是在梦，他也没有在梦。

他没有把自己当成别人，也没有一句抱歉，他是清醒的，他清醒地告诉她“我也喜你。”

那些她以为永远得不到的东西，那些她以为一辈都见不得天日的东西，此刻正被他光明正大地捧在手心里，付予她。

-

萧程和七月并排躺在略显拥挤的小床上，像儿时那样，手臂贴着手臂，小小的手被萧程握在手心里。

不同的是，萧七月已经18岁了。

她心得厉害，脸颊红红的，像个小孩似的，一直在旁边不安分地动来动去。

“七月。”萧程略带责备地喊她。

“嗯？”

“睡觉。”

“哦……”

话虽如此，可她怎么还睡得着，那可是她日思夜想的小叔叔，是在梦里将她无数次送上的小叔叔。

萧程起去了趟卫生间，回来时背对着七月躺了。

萧七月撇撇嘴，居然只把后背留给她，这样都没办法牵手了。

她也侧过面向萧程的背后，手指扯着他的衣服摆，攥着他的衣角，力度小到几乎无法察觉，如果对方没有反应，那她就……

萧程像是哄孩那般：“七月，听话，已经很晚了，赶快睡觉。”

萧七月讷讷：“睡……不着……”

萧程：“那也睡。”

萧七月没说话，试探地从他的衣服摆将手伸了去，一只手丝地从后背越过腰间，搭在他的腹。

萧程一僵，拉开她的小手：“七月，别闹了。”

他的语气不重，带着几分无奈和哄劝，像在制止一只上饭桌的小猫，嘴上说着不行，行为却满是纵容。

可萧七月却像是没听来萧程对她的纵容，只听见“别闹了”叁个字，鼻猛地一酸，觉得萧程伤到了她的自尊，开始小声地泣，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小姑娘若有似无的哭声让萧程忍不住在心叹了气，他方才哪里是责备，分明是怕自己再任由她胡闹去，会什么越界的事。

他翻了个，将她往自己的怀里拢了拢。

只是一的回应，萧七月立刻就不哭了，像个拿到糖吃就不哭闹的小孩，顺势把脸埋他的。

这小丫，翻脸简直比翻书还快。

可当萧七月蜷起准备缩在萧程怀里时，上抬的膝盖却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某凸起……

萧程：“……”

萧七月：“……”

萧程的结缓慢动了，清了清嗓说：“七月、你……累了吧，累了就快睡吧。”

她哪里还睡得着！那两之间的凸起搅得她心神不宁，只觉得此刻浑发，血直冲耳。

想到自己曾经看过的“学习资料”，萧七月那不安分的手便慢慢从向了凸起。

碰到的瞬间，萧七月就觉到他的呼一滞，接着重重的了气，而萧程立刻单手抓起她的两只手腕扣在前，制止她再胡闹去。

萧七月不死心，又抬起膝盖抵在他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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