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醒来，日已悬。

沉清婉意识回笼，只觉浑像是被车碾过一般，酸痛难当。

她意识地动了动，却到有异，心中一惊，难以置信地回望去。

后，顾寒舟正沉沉睡着，一只手臂霸地环在她腰间，将她牢牢锁在怀中。

受到怀中人的动静，他密的睫颤了颤，缓缓睁开了。

几乎是同时，那异了来，发“啵”的一声。

顾寒舟的眸瞬间暗沉去。

沉清婉脸颊，昨夜荒唐的记忆如般涌回，她不敢看他，只能垂帘，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几分祈求：“今日同女郎们约好，一起去城外的天净寺礼佛，还请……郎君放过我吧。”

顾寒舟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用指腹挲着她腰侧细腻的肌肤，半晌，才低哑地开，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叫主人。”

沉清婉的一僵，贝齿咬住，咙像是被堵住了一般，发不半声音。

她一气，试图从他怀中挣脱，翻榻。

然而，双脚刚一沾地，一阵剧烈的酸便从传来，仿佛双已不再属于自己。

又又痛，每走一步都是灭的酸痛，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间隐隐约约地疼，在行走时瞬间加剧，宛如上刑。

顾寒舟好整以暇地靠在床，看着她狼狈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语气却显得“好心好意”：“看你这样，路都走不了了。过来，我帮你上药。”

沉清婉心中虽有疑虑，但的疼痛让她别无选择，只能顺从地挪了过去。

药膏清凉，涂抹在红之，确实缓解了不少灼痛。

上完药，顾寒舟的目光落在她散落在床脚的亵上，淡淡：“这穿着磨得疼，别穿了。你到时会谢我的。”

沉清婉脸颊爆红，想要反驳，却在他幽的目光失了声。

她咬了咬牙，只能依言，空着，上外裙，撑着酸痛的登上了去佛寺的车。

……

天净寺，梵音袅袅，檀香清冽。

沉清婉与一众贵女跪坐在蒲团上，听着僧讲经。

然而，她的心神却本无法集中。

起初只是些许异样，渐渐地，一难以言喻的燥从腹升起，伴随着阵阵酥麻与奇。

她觉有温的不受控制地往外渗，几乎要浸的坐垫。

那觉既痛苦又羞耻，让她几乎要当众声。

她死死咬住嘴，额角渗细密的冷汗，双手攥着裙摆，指节泛白。

“沉娘，你没事吧？脸怎么这般红？”旁的柳娘问。

“无……无事，许是殿有些闷。”沉清婉自镇定，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再也无法忍受，匆匆向众人告罪，借不适，起离去。

她不敢回自己的院，只能就近找了一间偏僻的佛殿躲了去。

殿光线昏暗，供奉的并非寻常佛像，而是一尊姿态亲密的喜佛。

寻常贵女避之不及，此刻却成了她最好的庇护所。

沉清婉躲在大的喜佛底座后，双手颤抖着探裙摆。

那药力像是无数条细小的毒蛇，在她的血里游走、啃噬。

那麻是从骨里钻来的，任凭她如何那的红，都缓解不了半分渴求。

“主人……顾寒舟……”

她闭双，中溢的在这肃穆的殿显得如此格格不。

就在她即将碰到那个能让自己暂时解脱的关键时，一只冰冷的手，毫无预兆地在了她的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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