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夜如墨，稠得化不开。

曲江上却是另一番光景，千百艘画舫将面映照得如同白昼，波光粼粼间，淌着无数靡靡之音。

沉清婉裹着一件半旧的斗篷，兜帽压得极低，遮住了那张明艳的小脸。

她小心翼翼地穿梭在影里，心得很快。

那不是恐惧，而是一混杂着羞耻与期待的复杂绪。

湖心僻静，泊着一艘不起的乌篷船。

船挂着一盏孤零零的红灯笼，在夜风中轻轻摇曳。

今日是七月七女儿节，她接到主人的传信，便偷偷溜了来。

看见主人的船，她一气，喜地提起裙摆，踏上那艘摇晃的小船。

甚至来不及站稳，她急急地推开舱门，见到了那个银面的人。

他穿着一暗紫的锦袍，领微敞，线条分明的锁骨，他赤着足，慵懒地倚在榻上。

她面欣喜，“扑通”一声，跪在了他面前。

沉清婉膝行上前，停在他的脚边，趴伏在他的膝盖上，讨好地蹭了蹭，细声细气地说：“来了。”

顾寒舟轻笑一声，放手中的茶盏，俯，用微凉的指尖挑起她的。

那张明艳动人的小脸上绯红一片，睛亮晶晶地，写满了对他的渴望。

顾寒舟简直觉得她无一不可！

“妹妹今日怎么这么乖。”顾寒舟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手指顺着她的颌线落，停在她脆弱的咽，轻轻挲，“这么听话，是不是又在想我，怎么折磨你了？”

沉清婉的脸更红了，低在他的手心蹭了蹭，撒：“主人……”。

她能觉到顾寒舟的目光像实质一样，在她上游走。

就在这时，隔不远的一艘豪华画舫上传来了推杯换盏的声音，伴随着年轻男醉醺醺的哄笑，清晰地穿透了夜。

“哎，这京城的贵女虽多，但能称得上绝的，也就那几位。”一个轻浮的声音响起，带着酒意。

“依我看，这榜首非沉家的大娘沉清婉莫属！”另一人立刻附和，语气中满是毫不掩饰的向往，“你们没见到，上次宴，她一素衣，往那一站，真真是清冷如广寒仙！啧啧！”

听到这句话，顾寒舟底闪过一丝恶劣的兴味，他轻轻抬起脚踩在了沉清婉的背上。

沉清婉顺从地匍匐在地，漂亮的脸贴在地面上。

“听见了吗，妹妹？”他声音慵懒，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他们在夸你呢。”

他慢条斯理地用脚底挲她的脊背，居临地看着她。

沉清婉撒般地轻声：“只能听见主人的话。”

“是啊是啊，那贵劲儿，真是让人不敢侵犯。就像山上的雪莲，只可远观。”隔船上的人说。

隔传来一阵哄笑声：“来来来，喝酒！为了沉大小的‘贵’，杯！”

顾寒舟的脚心慢慢上，踩在她匍匐在地的小脸上，用脚底搓着她白的小脸。

沉清婉没有丝毫反抗，她甚至主动张开小嘴，去亲吻他脚上的趾骨。

顾寒舟觉得腹一，沉清婉的小脸被他的发红，顾寒舟看着脚这幅画面，心中的暴与快织。

他扯开她的衣领，一只手熟练的探，捻上她凸起的，两指夹住，轻轻的转动。

“唔！”沉清婉猝不及防，咙里溢一声破碎的呜咽。

“嘘——”顾寒舟竖起一手指抵在边，手指却恶劣地加重了力，指腹在那颗因恐惧和刺激，而立的蓓上反复、拨，“妹妹这个样，可不想被慕者听到吧。”

沉清婉羞耻得浑发抖。

隔的声音清晰可闻，那些平日里她连正都不会看的男人，此刻正在谈论她的“冰清玉洁”。

而实际上，她正跪在一个男人脚，衣衫半解，被他像个件一般肆意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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