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层公寓

林晚是在清晨被沉妄轻柔着腰唤醒的，迷迷糊糊睁开时看到的就是他那张温柔禁却又写满了餍足的脸。

沉妄似乎早就醒了，换上了白的衬衫，重新上了那个金丝镜，在床边好整以暇地看着林晚被浸过后的脸，他的神邃而温和，就像之前无数个早晨那样贴。

这样的沉妄，让林晚不禁产生错觉，仿佛昨晚那个在床上疯狂，在浴室里低吼，在耳边说着粘稠私语的疯只是一场荒诞的梦，他似乎又回到了那个事事以她为先的温柔学。

“晚晚醒了吗？”沉妄俯，一边继续着她的腰，一边轻吻着她的额，

“腰还会疼吗？手呢？昨晚有没有碰疼你？”

林晚看着面前的沉妄，他的神净清澈，满满都是心疼与溺，她摇摇说：

“还好，手不疼，就是……上有酸……”

沉妄加重了压腰的力气，轻笑着，嗓音带着晨起的磁说：

“怪我，还是没顾及到你的。”

林晚咬着，说到昨晚，她突然想到沉妄那句石破天惊的“结扎”，觉有些沉重，她挣扎着想坐起，沉妄放开了着腰的手，温柔地将她扶起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林晚抬着问到：

“学，昨晚说的……结扎，是真的吗？”

她注视着沉妄的睛，试图在他变得更为邃的神中找到一丝玩笑的痕迹，

“为什么要这么？”

沉妄那一直微笑着的稍稍收敛，他自然地从床拿起一杯递给林晚，接着眯起睛，修的手指抚摸着林晚有些苍白的面容轻声说：

“晚晚不记得四年前那个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可是我记得每一个细节。”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坠了当年的那场对他来说走不去的噩梦一般，

“当时我打开门帮你坐着心肺复苏，到救护车来接手，我听着你心电图停的声音，我才发现沉氏的权势在死神面前真是一文不值，当时我就在想，如果老天能把你还给我，我这辈什么都可以不要，我只要我的晚晚能活着，什么继承人，什么沉氏血脉延续，对我来说都无所谓。”

说着，沉妄低亲吻了一林晚因为惊愕而微张的，有些自嘲地笑着继续说到：

“而且我了解自己，我怕我有一天会忍不住要了你，那么无论是怀还是分娩，这会对你的心脏造成哪怕万分之一伤害的事，我都要在源彻底杜绝。晚晚，我的世界太窄了，窄到只能容一个你，再多一个人，哪怕是我的孩去分散你的注意力我都无法忍受，你明白吗？”

林晚被他这番剖析和病态的自白彻底失语，她握着杯的手微微颤抖，对于前这个为了她甚至主动切断了生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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