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上她的目光，笑了笑，忽然凑过来，他的嘴贴上了孟予玫的嘴角。

孟予玫猛地偏躲开，同时抬手狠狠推了一把宋世翊的肩膀，宋世翊没防备，整个人往后一仰，胳膊肘撞翻了桌上的酒杯，红的酒洒了一桌布，像一朵迅速绽开的血。

“你什么？”孟予玫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邻桌的客人纷纷侧目。服务员小跑着过来，手足无措地看着满桌狼藉。

宋世翊稳住，愣了一，然后笑了。

“孟予玫，”他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用一打量商品的目光上扫了她一，“你别跟我装。”

孟予玫的手指攥了。

“你现在什么况你自己不清楚吗？”宋世翊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像是早就准备好了的，“你家破产了，你爸妈跑路了，傅泠舟不要你了。你一个女孩，没工作、没钱、没学历，没地方住，你还端着什么架？”

他拿起餐巾了手上的酒渍，动作慢条斯理的，像是早已预料到一般：“我跟你说句难听的，”他抬起看着孟予玫，嘴角挂着一丝笑意，“你现在这副样，还有人愿意要你，你就该偷着乐了。”

孟予玫看着他，一言不发。

宋世翊大概把她的沉默当成了动摇，语气又了来，再次前倾，压低了声音：“玫哥，我是真心喜你，喜了好几年了，以前你是孟家大小，我攀不起，我知。但现在不一样了，你跟我在一起，我不会亏待你的，该的钱我一分不会少，你还是可以买包、买衣服、容，跟以前一样。唯一不同的是……”

他笑容变得暧昧而：“你得陪我。”

宋世翊似乎觉得自己的条件已经很慷慨了，继续循循善诱：“傅泠舟跟你订婚三年，你一事他上就跑算什么男人……”

他没说完。

因为孟予玫翻脸了，她拿起桌上的那张银行卡，直接打在宋世翊的脸上：“你算什么东西，就你也？”

宋世翊的脸涨得通红。

“这顿饭，你自己吃吧。”孟予玫拿起自己的包，转往外走。

夜风迎面来，把她额前的碎发得七八糟，她把手机揣袋，沿着街往租屋的方向走，一边走一边落泪，她一边觉得宋世翊恶心，一边又觉得自己落难边没一个好人，人心冷不过如此。

走了大约四十分钟，她回到了那栋老居民楼，楼里的灯还是坏的，她摸黑爬上三楼，掏钥匙打开门，房间里黑漆漆的，只有窗对面那堵墙上反过来的一微光。

她摸到床边，坐来，没有开灯，黑暗里，她坐在床沿上，双手撑在两侧，指节攥着床单，攥得很随后，她拿起手机翻到通讯录，宋世翊的名字还在上面，她了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