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宿舍里早早安静来，只有窗外寒风呼啸的声音，昏暗的月光透过气窗，在地面投斑驳的影。

艾瑞克比平时晚了很久才回来，他轻手轻脚地推开宿舍门，动作放得极轻，生怕打扰到其他人，只想默默回到自己的床位。

可当他刚经过法比安的床边，一低沉的声音，在寂静的宿舍里骤然响起：“站住。”

声音不算，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让人无法忽视。

艾瑞克瞬间停脚步，背对着法比安，微微绷：“官。”

法比安缓缓坐起，借着微弱的月光，看着少年僵的背影，语气平静无波：“今天午，去哪了？”

“后勤资区，整理清资。”艾瑞克如实回答，没有隐瞒。

“除了整理资，还和谁见过面？”

这个问题落的瞬间，空气微微一，压抑扑面而来。

艾瑞克沉默了一秒，没有再刻意掩饰，声音平稳：“上将来过。”

他选择直接坦白，没有丝毫隐瞒。

法比安的神瞬间微变，底闪过一丝冷意，语气压低：“他跟你说了什么？”

艾瑞克没有立刻回答，垂在侧的手指微微收，他在心里快速衡量，该说多少，哪些该说，哪些不能说。

可这份迟疑的停顿，在法比安里，已然说明了一切——事绝不简单。

法比安站起，缓步朝着他走近，脚步很轻，却带着步步的压迫。

“回答我。”他再次开，语气明显冷了几分，带着不容回避的。

艾瑞克终于缓缓转过，抬看向法比安，两人在昏暗的光线对视，距离近在咫尺。

“他问我，是否愿意帮忙。”他没有隐瞒，直白说心。

法比安眉微蹙，没有说话，目光盯着他，像是在判断这句话的真假，良久才开：“你怎么回答的？”

“我说我不能这么，我只是勤务兵，不能违反规定，也不能参与其中。”艾瑞克如实说。

“只是问了这些？”法比安显然不信，语气带着追问。

艾瑞克没有移开视线，神坦诚，一字一句地说：“他还问，我希望您成功吗。”

这句话说来的瞬间，宿舍里彻底陷安静，连彼此的呼声都清晰可闻。

法比安的呼微不可察地停顿了一拍，心脏莫名一，目光牢牢锁住艾瑞克，声音压得极低：“你怎么回答的？”

艾瑞克没有立刻开，就那样静静地看着他，这一次，他没有回避，没有躲闪，底的绪清晰直白，没有丝毫掩饰。

“我没有回答。”

这句话落，比任何肯定或否定的回答，都更清晰，更戳人心。

他的沉默，就是偏向，就是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