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合拢想把它咬回去，但杜笍的尖在那一上轻轻一拨，他的意志就被击溃了，那声被咬碎的从齿间漏了来，变成了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带着鼻音的哼声。

杜笍在他上的动作永远是那不不慢的、准到让人发疯的节奏。

她能在他最受不了的时候放慢，能在他以为她要停的时候加快。

她的嘴、尖、手指在他上工作着，像一位技艺湛的琴师在调试一把名贵的琴，每拨一弦就知它的音准在哪里，该往哪个方向拧，拧多少。

余艺的衣服被一件一件地剥掉了。

先是衬衫，被从肩膀上褪来的时候他的手臂合地从袖里来，那是他第一次主动合她的动作。

然后是，他微微抬了一腰，让杜笍的手指能够勾住腰的边缘，把那条束缚着他的布料从上褪去。

他不知自己为什么要合，他的好像比他的大脑更早地接受了这一切。

他完全赤了。

杜笍跪在他大张的双之间，衬衫的扣不知什么时候也被她自己解开了几颗，锁骨以那片羊脂玉般的肤在空气中，和余艺苍白的形成了鲜明的对照。

她的目光从他的脸开始，一路向，经过他的结、、小腹，落在那个已经立起来的、端渗透明的位。

余艺被她的目光看得浑发，本能地想要去遮，但他的手刚抬起来就被杜笍住了，十指相扣，压在枕上。

“别遮。”杜笍说，声音低沉，带着一让人骨发酥的磁。

余艺闭上了睛。杜笍低，住了他那得发的东西。

余艺的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了起来，他的嘴大张着，发一声尖锐的、完全失控的尖叫。

他的手从杜笍的指间挣脱，手指了她的发里，不知是想推开她还是住她，或者只是单纯地需要一个地方来安置他那双无可去的手。

杜笍的腔很，很，很。

她的在他的上缓缓地移动着，从到端，从端又回到，每一都带着一让人脊背发麻的准度和节奏。

她的尖碾过他冠状沟的时候，他的腰像一张被拉满的弓一样从床上弹了起来，嘴里发了一连串破碎的、带着哭腔的。

他的手指在她的发间收，指尖攥着她的发，指节泛白。

他不知自己是想把她拉得更近还是想把她推开，他的在这两截然相反的望之间剧烈地拉扯着，像一块被从两边同时撕裂的布。

她持续了很久。

久到余艺觉得自己快要死掉了，久到他的意识在快的浪中变成了一团模糊的、分不清方向的、在一片白茫茫的光里漂浮的云。

他的在她的之完全失去了控制，他的腰在不自觉地往上，他的在不自觉地夹她的，他的手指在不自觉地扣着她的，把她得更、更、更。

“够了……够了……”他的声音碎了，每一个字都带着颤音，“杜笍……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