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的颜，整个人血腥味冲天，再加上上还未完全褪去的杀意，整个人像是尊蛮荒杀神。

就是这么一位杀神，走到尸林边缘后就一直默默地看着这一地尸，然后一言不发，背影都显得有些佝偻了。

其他参战的狸氏战士也站在尸林边缘，沉默地看着死去的同胞。

不知有谁先开始低声唱。

“狂风呼啸，黄沙遮天，氏族祖先啊，见到你们连狂风都会退缩，见到你们连黄沙都会胆怯。大海翻，海浪扑脸，氏族孙啊，见到你们连大海都会畏惧，连海浪都会退却……”

呜咽的晚风里，对着尸林唱歌的战士越来越多，歌声越来越浑厚。

叶羲不敢打扰他们，握着骨杖远远地站在角落。

“叶羲哥哥，你在这里！”

阿织兴地大叫。

她被听绿耳送到了苍氏领地，一直没等到叶羲回来，她找了好久，终于在狸氏领地找到了叶羲。

“嘘——”

叶羲竖起一手指，示意阿织安静。

尸林周围围着的狸氏人越来越多，大家重复地唱，重复地唱。得知亲人死讯的人在尸林中不断寻找遗，歌声里间或有撕心裂肺的喊声，以及嚎哭咒骂声。

“阿爷你在哪啊！我找不到你！”

“阿父我不要你死！阿父你在哪啊？！”

“祖先你怎么这么狠心啊，为什么对你的后人这么狠心啊！”

周围的歌声变得更加响亮。

“狂风呼啸，黄沙遮天，氏族祖先啊，见到你们连狂风都会退缩，见到你们连黄沙都会胆怯。大海翻，海浪扑脸，氏族孙啊，见到你们连大海都会畏惧，连海浪都会退却……”

“英勇的族人啊，安心的去吧，来到祖先的面前，去诉说你的勇敢。英勇的族人啊，安心的去吧，你的故事会由我们传颂，你的祖先以你，你的后代会以你为荣……”

足足唱了二十遍左右。

狸氏族主抬手，示意大家不要再唱了。

他看着满地密密麻麻的尸，握满是血渍的拳，脸逐渐狰狞起来。好半响，他才依照惯例，一字一顿带着大家喊：“祖先以你们为傲，后代会以你们为荣！”

“其他人撤离！”

“堆尸，铺草！”

周围的战士们在亲属的哭嚎声中，将一尸拖起来堆叠到一起，一直堆成几百堆的尸山，接着在尸山周围盖上一厚厚的淡红草。

狸氏族主来到最庞大的一尸山前，红着：“我们狸氏人的血不会让虫啃。”

说罢，他朝盖着草的尸山丢一颗燃烧着的火石。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