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的肤跟五官真的很年轻，十八岁都有过分了……肌肤白细得像婴儿

「什么鬼啊？」我噗哧一笑，心里却涌起一熟悉的酥麻——这人讲话的调调……怎么这么像金哲？

命，没有亲戚，没有朋友。搬来台湾后，一开始不会说中文，又从小没过朋友，我自闭了好一段时间……上中后，材转变，我莫名其妙地变得受迎……同学们议论纷纷，人节时桌上堆满礼，男同学告白……却也因此被女生们嫉妒、排挤……其实，那段日也很空虚。大学……才是我人生的转捩，跟小范往，认识小荳和其他闺……我的梦想其实很平凡，我想当个平凡人，从小没有父亲的我，渴望将来能有个正常的家，过小家的幸福生活。」

「但至少，我现在很满足了。」我轻声说。

「是喔……」我心虚地应着，声音轻得像在飘。如果植恩知，我也已经沦陷在他中所谓的「人渣」，曾经被那18公分的东西填满到哭来……他还会这样敬重我吗？

金哲……那个让我魂牵梦縈的謫仙人，他到底怎么了？已经消失快一个月了，一则讯息也没有。我想起他压在我上的重量，那18公分的，还有他坏坏的笑……我意识夹双，突然觉得有。

植恩听得睛发亮，充满认同地看着我：「原来……学姊过去也不快乐……我、我一直以为你总是过着公主般的生活……」

他浮夸的惊讶表：「学弟？他看起来比你大五岁以上吧？」

「植恩，也许你看到的……也只是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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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他没注意到，我脸上的红，和神里那抹掩不住的心虚。

他俯放盘时，凑近我耳边，低声说：「小，如果你是被绑架的，请眨两，我会救你。」

「你又要说金哲了？」

他忽然低声叹气：「嗯哼……不像有些人，已经过着神仙般的生活，还不满足。」

「那个……学姊，我、我去个厕所……」他站起来，连走路的姿态都很不协调，像一个鐘楼怪人。

我轻笑：「没礼貌耶，那男生是我学弟。」

他摇，声音忽然变得定：「学姊，我很敬重你……我拜託你别被那个人渣骗了。他的那些事都是真的……更可恨的是，系上有些女生还到炫耀跟金哲上过床……我真不知这世界怎么会腐败成这样？」

我问他：「那你觉得我几岁？」

听他这样说，我突然觉得羞愧得想找个地鑽去。像被什么东西堵住，呼都变得沉重。

「没错……金哲学，他得帅，球打得好，又是骇客等级的手……认真女朋友，一定也能追到学姊这等级的……可是他还是同时跟很多女生发生关係，有些还是别人的女朋友……听说他最近被抓去关了，真是报应！」

学弟继续说：「学姊，幸好这世界上还有你……你丽如仙女，又对小范学专……如果没有你，这世界是多么污秽不堪……」

我心里突然一酸。

他神往扫，停在我前那邃的沟，嘴角勾起：「如果不穿衣服的话……十八吧？」

没多久，刚才那个帅气的服务生端着餐过来。

我又好气又好笑，可他那张帅到犯规的脸，还有那抹坏坏的笑，让我竟生不气，反而有被帅哥搭訕的优越窜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