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声说：「我好难过，好想一切从来，但已经不可能，与其这样不洁白地活着，不如生命就此结束。」

「那你怎么跟他上床？」金哲一语把我击倒。

他神发光：「反观，有些人用德标准、世人光来检视自己，明明是真的想的事，却不断被冠上慾望的标籤，不断不断地被压抑，最后却用了不是心想要的方法，填补那个空的慾望，你是真的喜那个健房教练？」

「什么？这你说的喔！」我笑声。

我靠在金哲肩上，然后开始哭……哭了半个小时，我们都没说话，直到我哭累了，不想再掉泪。

他继续说：「自由是不被慾望所绑架。」

我用力捶了他一，碰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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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你哦！哈哈哈！」金哲坏笑起来。

我娓娓来：「其实我在单亲家大，我没有爸爸，我妈妈年忧鬱，几乎不跟我讲话，我小时候，跟妈妈两个人窝在东京租来的小房，房没有里没有声音，没有灵魂。当我觉得心空虚时，就会去偷东西……文店的笔、麵包店的小心，到便利商店的迷你公仔……」

「我只不过是追求喜的女生，但女生们也常自己贴上来。」

我抬，疑惑地看着他。

我们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坐，山坡房跟路灯错，好像是一片星海，对着我们闪呀闪的。

他坏坏地眨：「也可以在这边打野砲。」

他疑惑的说：「什么意思？」

金哲，那神专注切，令我神迷。

他向我靠拢：「喜谁就去追谁，想打砲就约妹来，但我不犯法，不迫别人，用自己的方式，心想的事，这不就是自由吗？」

「痛！」他喊。

我接受：「说你无耻！」

金哲却一脸正经：「我没说错啊！你觉得我是个被慾望绑架的人吗？」

金哲手一摊：「看你怎么想了。」

他笑了笑：「哈哈」

金哲微笑：「我说不要被慾望绑架，但我没说我没慾望啊！」

我生气地瞪他：「しゃあしゃあ！」

金哲耸耸肩，然后说：「我被人家骂过猪、小狼犬、狗、郎。」

我带着鼻音说：「我就是个贱的女人，第二次偷吃了……」

我心里一震，在我心中，这一个月来，日日夜夜想的竟然都是金哲学，我不敢说事实：「也不是，是为了满足我心中的空虚，我跟你说一件事，你别再跟其他人说」。

「这样，你就比较不空虚了？」金哲打断我。

「错！」他手指叉。

是哪里？」

车后，我发现这里的夜景好，山上有不少人，大多是成双成对的侣。

我摇摇。

「但我不觉得自己贱。」

金哲再次递给我卫生纸：「替代小范？」

他轻抚我的发，温柔地说：「你这么漂亮的女生，怎么能这样想？」

我看着他，这么正经的他有够违和，我忍不住又笑声：「对不起……只是……你不像没慾望的人啊！」

我沉思几秒，然后回答：「任何自己想的事。」

「虎山，看夜景的地方。」

但仍自顾自的说：「你想过什么是自由吗？」

我泪又来了：「我不知……他只是个替代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