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一，女生宿舍302彻底安静来。

顾瑾赫裹着浴巾站在镜前，脸已经难看到了极。他刚刚洗完澡，却发现小腹传来一阵一阵隐隐的坠痛。那从涌上来的痛，像有人拿钝刀在里面慢慢搅动，让他几乎站不稳。

他低看着沉茜这平坦的小腹，眉死死皱着。

这不是普通的胃痛。

这是……生理期。

几乎在同一秒，远在男生宿舍417的沉茜也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她捂着小腹，额瞬间渗一层冷汗。那突如其来的剧痛像一样涌来，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手机在这时疯狂震动。

顾瑾赫发来的微信只有短短两行字：

【这样去不是办法。我现在搬去学校附近的公寓。你立刻过来。地址发你。】

接着又发了一条：

【快。很痛。】

沉茜看着屏幕上那句“很痛”，心猛地一缩。她知顾瑾赫向来理，从不说夸张的话。他现在说“很痛”，那就一定是痛到快要无法忍受的地步了。

她咬着牙，从床上爬起来。男生宿舍已经熄灯，她尽量放轻动作，穿上外就往外走。走路时意识又有扭，幸好走廊没人看见。

十分钟后，她照顾瑾赫发来的地址，来到学校东门附近的一栋层公寓。

门，顾瑾赫正靠在门上，脸苍白，额全是冷汗。他穿着沉茜的粉睡裙，双手着小腹，嘴都咬了白痕。

看到沉茜现，他立刻把手机递过去，声音虚弱却仍带着惯有的冷静：“门锁只能用你的……不，是用我原本的指纹才能打开。快开门。”

沉茜赶把手指在门锁上。

“滴——”

门锁应声打开。

两人迅速闪屋。公寓是顾瑾赫父母早早就买的公寓，学校附近，觉得他喜清净，不习惯住宿舍，顾瑾赫很少在这里过夜，也就想清净复习了才来。公寓简洁冷调，几乎没有多余的装饰。

刚关上门，顾瑾赫就再也撑不住了。他扶着墙慢慢坐在地上，双手死死着小腹，呼都在发颤。

沉茜第一次真真切切地通过意识共，会到顾瑾赫此刻的受。

那痛，不是普通的痛。

是在收缩，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里面狠狠地拧、搅、拉扯。痛一阵一阵地往上传，从小腹一直蔓延到腰后，甚至连大都在发酸发胀。

“……这就是生理期吗？”

顾瑾赫的声音带着一丝几乎听不的脆弱。他用沉茜糯的声音说这句话，却让沉茜心里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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