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客厅之后，康园先招呼他坐，然后倒了一杯。

跟耀文的这次谈话结束之后，《大唐》也正式新书连载期，首发中文网的量也是意料之中的翻倍上涨。

柳敬亭坐在沙发上，静静等待。

“嗯？老师怎么突然想聊这本小说？”

柳敬亭坦白地跟耀文说，耀文自然可以理解，这是一个潜力庞大的行业，但是柳敬亭个人力终究有限，而且，抛开武侠、推理等商业娱乐质的小说，他还肩负着传统作家们的殷殷期待。

“应该不是当，而是事实如此，比如薛慕亮式的红书和成功模式复制，也有可以学习的地方，当然，这法有两个重要的原则，一是要把握一个度，过犹不及，市场的接受能力毕竟是有限的，一模式的反复重复，读者肯定会崩溃；

“其实日本那边有些畅销作品，就是走的工业化制造路线，这方法对文学来说，自然有利有弊，但是对商业小说来说，有很多值得借鉴的地方。”

以前，康园都是“喝吃东西自己动手”，今天主动替自己倒，有些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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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还忐忑不安的柳敬亭，屋之后突然平静不少，在玄关换鞋的时候，已经完全镇定来。

“当初参加作文大赛的时候，就敢跟康园绕着学园散步，何况现在？”

“张无忌在上是个被动的人，这个格甚至在结尾都没有改变，对不对？”

“说来也巧，我有一次经过某个班级，而且是数学系，听到教室里正在上课的教授在给学生背诵这小说的回目，我当时很好奇，心想怎么一个数学教授会如此着迷一武侠小说。”

柳敬亭也笑，岂不知“武侠是成年人的童话”正是自伟大的数学家华罗庚之吗？

柳敬亭：“园您说。”

“《倚天屠龙记》。”

“就是把小说家当工匠、把小说当产品来吗？”

“这个主意可行，我记住了。”

柳敬亭谦虚：“谢谢园。”

“这小说之后，一本无法期待。”

另外一个是新模式的发掘，这一可以从作者上学习，也可以自己总结。”

完本，正在准备新书，而新书又没有太清晰的绪，这个时候编辑就可以据当前市场风向，或据某本人气正旺的红书相应选题，把想法和大纲递给那位作者。”

“谢谢老师。”

“我大概了一周的时间读完这小说，也大致明白了那位教授的心理状态，很彩的故事。”

柳敬亭更加诧异，疑惑地看着康园。

“今天叫你来，是想跟你聊聊你的小说。”康园随意说，看着柳敬亭的目光也与以前不同。

耀文和柳敬亭的谈话持续了近一个小时，从网文的发展到双方今后可能的合作，柳敬亭的观比较清晰，《大唐双龙传》的连载并非大家说的什么商业布局，什么军游戏动漫的板，而是纯粹的救场。

周六，柳敬亭只去了康园家，不知是不是特意替这对师徒留足空间，文教授今天照旧去了学院办公室。

康园摆摆手，纠正：“还是叫老师听得顺耳。”

康园嗯了一声，续：“我今天最想聊的却是这小说里的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