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所有人都看过福尔斯的故事，但大家至少都听过这个名字，明白他的意义，一如今晚派对现场。

那个微胖的女孩悄悄躲起来偷听柳敬亭和康令月谈话，试图发掘一个大新闻以扬名八卦楼，结果没等二人说完，她率先崩溃，足以说明这个侦探故事的普及程度。

柳敬亭和康令月一前一后站在大厅的边角，直到有人发现他，语气复杂地叫了一声：“柳敬亭。”

然后所有人都转看向他，有人愤怒，有人不解，有人迷惘，有人疑惑。

柳敬亭“茫然”地迎着大家的目光，然后问曙：“到我唱歌了？”

曙“啊”了一，然后向前走了几步，问：“八卦楼上说，你准备把福尔斯写死？”

柳敬亭也“啊”了一，摇笑着说：“这才哪到哪啊，故事才刚刚开始，我自己都不知后面怎么样，八卦楼知？”

曙怔了一，：“那应该就是谣传了。”

现场气氛为之缓解，很多人松了一气。

柳敬亭暗叫惭愧，同时也诧异不已：“中国已经如此，英国就更加不用说了。”

柳敬亭笑着摇，然后瞟了杨丽璐一，杨丽璐则是一脸疚，迅速躲开柳敬亭的目光。

派对照常行，柳敬亭却不得不提前退场，因为这个消息爆来之后，他的手机开启了不断线模式。

大家自然明白个中利害，也不好挽留。

“两个人如果想搞好关系，面对面是非常重要的环节，可惜了。”

柳敬亭走后，叶崛惋惜地跟曙说：“好像一个公司里面，你如果想跟哪个人结上关系，需要了解他的生活习惯，比如他坐那一趟地铁。比如他是否喜烟，比如他喜打那一款游戏，找到共同之后，就可以以此为媒介。制造不经意地当面，时间一久，其他事都能到渠成。”

“你应该是属于那个被关注的人吧？”

“未必。”叶崛喝了一手中的酒，又瞥了一柳敬亭离去背影，就此停住了这个话题。

……

柳敬亭、杨丽璐、康令月三人门以来，一直保持沉默，路过一个园的时候，康令月问：“你还有一位同学呢？”

“他有事要留在那里。”

柳敬亭语气轻松。

“你想说什么就说吧，我承认是我的错。”杨丽璐终于开。

柳敬亭笑：“是那个想风的女生的事，与你有什么关系？”

“就是。”康令月接。

杨丽璐仍旧微微低着。

“能问吗。现在是去哪里，如果去办公室，我得回去换衣服，我穿这样走路实在不方便。”

“那你先回去换衣服吧。”

“不对啊，你刚才门的时候。表很着急的样，现在怎么……”

柳敬亭笑：“再晚来一会，就要跟孙泊雅合唱《铁血丹心》，你说急不急？”

“啊？！你不是要去理福尔斯的事？”

“顺便，不然老常会把我电话打爆。而且，网上消息，就讲究一个无风不起浪。你永远没办法猜透屏幕前的人在想什么，这会估计已经有人在分析福尔斯的死因了。”

“你真准备把他写死？”

柳敬亭看了她一，突然大声说：“你猜，不然嘛要写推理小说？”

……

和柳敬亭预料得差不多，八卦楼那条爆料很快在网络上传开，并引起一片大规模讨论。大家各执一词，争论不休。

第二天，这个消息传到英国，不过经过过滤之后，那边的网友轻易判断这可能是书商甚至柳敬亭本人的一次炒作。即便如此，他们仍旧愤怒，因为，英国的友人认为，你们怎么可以利用福尔斯的生命来炒作呢？

事实证明，传闻果然是虚惊一场，二月份的《匠录》上市之后，福尔斯风采依旧，这个时候，万象的寒假也已经开始，杂志上市之后，柳敬亭大手一挥，编辑们提前放假回家。

映日文化公司，应该是全国年假开始最早的公司。

当一众编辑们开始享受年假的时候，新一期《匠录》的旅程才刚刚开始，七个连载各特，各有拥趸，《乐英雄》和《侠客行》的支持者，相继发自己一方的文章，至少排名前三的呼声。

尽如此，《连城诀》以旁观的角度讲述悲惨的故事，笔锋渐趋冷冽，看得读者不寒而栗，惟其如此，越发觉得古庸生识人之老辣，至于《西游记》展来的厚古文修养，更添其不可测。

当然，目前人气最的仍旧是累积日久的《陆小凤》和三国同步连载的《福尔斯探案集》。

同一本杂志，所有连载文章都有其支持者，都密度地现在大家的讨论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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