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丽璐生日的前一天晚上，柳敬亭给胡小米打了一个越洋电话，问了和杨丽璐同样的那个问题。

“如果这些都不存在，你会怎么看待我？”

胡小米先是笑，然后说：“没想到古庸生也会问这么矫的问题。”

柳敬亭兀自苦笑“嗯”了一声，承认，只是因为某些不足为外人所的原因，柳敬亭仍然不会过多解释，继续等待这胡小米的回答。

“首先我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不是写作，我们怎么认识？”

“有理。”

“其次，我觉得这个问题本没有什么意义，写作本来就是你的一分，为什么假设不存在呢，两个人相，不论是侣还是朋友，肯定是因为彼此上有对方喜的优和特质，比如幽默，比如有教养，比如会唱歌，如果这个假设成立，这些联系本就不成立，一个女孩喜一个男孩篮球打得好，你却让那个男生不再打篮球，逻辑上就不合理，所以你这个假设有什么意义呢？”

柳敬亭答不上来这个问题，只好保持沉默。

胡小米停顿了一会，说：“你怎么不说话，不会心里不舒服了吧？”

“没有，在想你说的话。”

胡小米语气略有犹疑，：“以前你写新小说，总是写一章给我看一章，那觉特别好，我当时觉得自己很幸运和幸福，可以提前那么久看一个后来红透半边天的故事，刚到国这边，我一度很怀念那日。”

“如果你想看，现在也可以这样。”

“没有，我仍旧喜看你写的小说，但是现在心态和以前不同，以前想提前看是因为觉得那样特别有优越，觉得跟你熟，是自己人，现在，却宁愿等着连载或者整本书来。”

“因为没有以前那么熟了吗？”

“不是，”胡小米想了一会，接：“不需要了，而且其实没证明什么。”

柳敬亭，然后想到对方本看不到，说：“那倒也是。”

“对了，怎么突然想起问刚才那个问题。”

“矫呗。”

胡小米笑，然后说：“既然你这么问了，我还是要老老实实地回答你，如果你不会写作，而我们又恰好认识了，我觉得我们仍然可以成为好朋友。”

柳敬亭一怔，随即：“是哦。”

“对了，嗯，那个室友叫杨丽璐是吧？”

“啊？”

“别啊啊了，那天在百老汇见到她就知你们之间有猫腻，后来去你们公寓，她拉着我们玩了那么久游戏，生怕我们两去什么，哈哈，真是一个可的姑娘对不对？”

“……”

两个人都不再说话，沉默了半分钟，胡小米说：“柳敬亭，我很怀念我们刚认识的那些日，纯粹的好朋友，好像闺一样，可以无话不谈，也不会想一些七八糟的事，后来……有些，也有些奇怪了。”

“我也这么觉得。”

“那……我们要不要再试一遍？”

“好啊。”

……

胡小米挂了电话之后，左角一滴泪珠慢慢从脸上来，她刚刚没跟柳敬亭说，她刚刚正在看第二遍《雕英雄传》，恰好看到第二十六回《新盟旧约》，郭靖斩钉截铁地说他要去华筝为妻，黄蓉伤心越绝，说了一句：

【靖哥哥，我懂啦，她和你是一路人。你们俩是大漠上的一对白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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