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听到关门声，一直靠着墙发呆的杨丽璐才反应过来，忙叫了一声，风一般掠公寓，开门追上去。

电梯已经落到一楼，杨丽璐想也不想，直接转奔向楼梯。

“哒哒哒……”

急促的脚步声顿时响彻楼，留空的回音。

杨丽璐一路小跑，终于在图书馆前的池旁追到柳敬亭，正要开喊人，池里的泉突然爆发，一哗啦啦地直冲半空。

柳敬亭背着那个有些泛旧的蓝大书包，提着黑的电脑包，从池旁路过，冒时，他驻足侧看了一，不知是还是意识恍惚，杨丽璐居然觉柳敬亭的背影有些落寞，特别是泉时，两相对应，更增画面寂寥。

“柳敬亭！”

杨丽璐稍稍平复心，突然叫。

柳敬亭回过，看到杨丽璐后微微一怔，接着又笑起来，说：“怎么了？”

杨丽璐不答，也走到池旁，面微怒地瞧着柳敬亭，问：“你背着书包去哪里？”

“请假啊，在寝室说了。”

“请假去哪里？”

“还没想好，到时看能买到哪里的火车票吧。”

“这才刚开学你就请假，你，你要逃兵吗？”

柳敬亭摇笑，叹了一气，说：“散心。”

“这是逃避！现在网上都在讨论你和伊安、胡小米的绯闻，你作为男生，不仅不作为，还背着书包逃兵？”

“你就当我是逃兵吧，还有别的事？”柳敬亭作势要走。

杨丽璐怔住，忽然声音提一个八度，：“柳敬亭，你不准走！”

“啊？”

“你，不准走！”杨丽璐脸已经涨红，语气定地重复一遍。

“这……”

柳敬亭突然有无力，在公寓里渲染那么久，特别是最后那个笑中泪的“再见”简直直戳人类泪，结果这个杨丽璐居然生猛地跑过来阻止自己，将一切氛围破坏殆尽。

“这，为什么啊？”

“因为……我不准你走！”

柳敬亭哑然失笑，伸右手指在半空中了几，然后转向园办公室走去。

“柳敬亭！”杨丽璐再叫。

柳敬亭这次没有回，右臂举，摇了摇手。

杨丽璐气得直跺脚，然后再次咬牙追了上去，拦在柳敬亭面前，声：“你以为你去躲半年，他们就会放过你吗？难你的杂志真的就这样不要了吗？”

柳敬亭慢慢走到杨丽璐面前，故意走得很近，近到杨丽璐不得不连忙后退两步。

“我不是去躲起来，我就是去找解决办法的，半仙，仔细算起来，在501你实在是帮我最多的那个人，虽然我们吵了很多次架，虽然你对我总是一副唯恐避之不及的样，但是，你真的帮了我很多，你知那天我去送胡小米，她跟我说了什么吗？”

柳敬亭笑容烂漫地看着杨丽璐，自问自答：“她说，‘杨丽璐喜你’！”

杨丽璐睛猛睁，又退了好几步，支支吾吾：“柳敬亭你胡说什么？”

柳敬亭笑着不回答，慢步从杨丽璐旁走过，边走边说：“谢谢你陪我去英国和国，谢谢你冒着烧帮我翻译剧本，杨丽璐同学，真的……谢谢你啊！”

杨丽璐这个时候还沉浸在胡小米那句话的震惊中，等她意识恢复过来时，柳敬亭早已了园室。

……

“请半年假？”康园把镜取来，抬看着站在面前的柳敬亭问：“半年就够了？”

柳敬亭一听就知康园是明白人，：“够了。”

“万象学园历史上，还从来没有这先例。”

“我会写请假条。”

康园摆手：“回来后，再请假条吧。”

柳敬亭会意，说：“一定不会让康园失望。”

“敬亭，”康园顿了一，续：“对你说什么大理的话，好像没多少必要，我只谈两看法，一是对你，一是对你的作品。”

“园也看我写的那些书？”

“看过几本，我没书评人那不看书也能发评的本事。”

柳敬亭笑。

“先说你个人啊，这次关于你的争论，应该是从那本《雪山飞狐》的结局开始吧，”说到这里，康园也不禁苦笑，“那真是个让人伤神的结局，到我这个年龄，都忍不住想刨问题一那一刀的最终去向，更何况那些和你一样年轻的读者，这一，我跟你师母有过争论，她是支持你的。”

柳敬亭笑：“谢谢师母理解。”

康园也笑起来，：“和以前很多次争论一样，这一会仍是她说服我，这也不用多说了，我就想问你一句，当初写这个结局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读者的这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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