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拉风的台词被常有这样叫来，显得有些破坏氛围，照大家的设想，今天的坦白应该是这样的一况：

亮丝喝了一啤酒，目沉之光，看着柳敬亭说，柳总，给我们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跟我一起加伟大的黄河文艺吧。

柳敬亭摇，痛苦问，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背叛我？

亮丝嘴角上逸，似苦似落寞，轻轻摇，然后说，对不起，我是卧底！

《无间》的音乐适时响起……

但

此时的事实是一个胖一脸……惊恐地看着自己的一帮同事，歇斯底里地叫：“你们是卧底，你们特么的是卧底！混！我把你们当兄弟一样看待，你们特么卧底？我去￥※……”

其他人的沉默使得现场无比像一场“一个胖的独白”的舞台剧。

“老常，行了！”

柳敬亭侧制止，常有忽然住，因为他突然意识到，让他住的人才应该是今晚最愤怒的人。

“林天阁也是你过去的？”柳敬亭制止了常有，问司亮。

“也不全是，你要重培养林天阁的消息是我透去的，但是他的转会有他自己的原因，林天阁对你有意见，你也看了那个帖。”

“无耻！”常有一句。

“这么说，当初毙老常的稿也是有意识的行为。”

“有这个想法，但是当时真的认为他不适合我们《匠录》，现在看来，这是我的一次失误。”

“我们？”柳敬亭笑，“《匠录》现在只有我和常有。”

“对，”亮丝摊手，“再一次，失误。对了柳总，我想知你是怎么看来的，说实话，除了林天阁这件事之外，我们以前没有任何破绽，因为莫任务的时候，就是让我们来扶持你成杂志。”

“又不是拍侦探电视连续剧，”柳敬亭举起啤酒罐示意大家再饮，仰喝了一后，继续说：“到真相大白的时候，我还要一一地给大家剖析？”

“真的很好奇，就比如刚才那个失误，我真的把自己当成‘匠录人’，我喜这个份。”

“你喜的是，可以一边杂志，一边完卧底。”柳敬亭一针见血。

亮丝一怔，随即，：“或许吧，其实莫找到我的时候，我真的很兴奋，能跟古庸生共事，兴奋；能让永远不败的古庸生栽一次跟，兴奋，人生值得兴奋的事实在寥寥可数，能有这样的一次经历，会觉得不枉此生。”

“不败？你们太看我了。”

“不不，这是业对你公认的评价，我有一次跟莫去吃饭，各版界的大佬，他们聊到你的时候，用的就是这个词，他们说你是‘打不倒的古庸生’。”

“那你们还要打？”古庸生中有戏谑之意。

“别人这么以为，莫不会这么以为，因为她了那么多年版，很少输。”

“我以前倒没注意，亮丝你个人崇拜还严重。”

“莫是我老师。”

“噢，明白了，关门弟？”

“是。”

“难怪给你这么重要的任务，不过可惜，吃完饭你们要走人了。”

“我们走了，杂志怎么办？”亮丝已经完全冷静来，“柳总，你对黄河文艺就那么排斥吗？”

“其实我今天开除你们，不是因为你们卧底啊，背叛啊，而是你们自始至终都没能理解我的意思，我这本《匠录》，纯粹就是想自己玩耍，一切照自己的念去，真正的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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