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跟自己较劲，就比如说，一儿戏之作倘若能让人信服的结果，也是一本事。”

李坦不屑：“我合同明年五月份就会到期。”

“我们这个电视剧大概十一月份就可以拍摄结束，时间卡的上。”承恩淡淡接了一句，“李导只需要照合约完成自己的任务就行，到时候要走估计没人会为难你。”

承恩对李坦的态度十分不满，说了这么一句近似威胁的话。

柳敬亭迅速接：“反正可能也是李导最后一作品，不妨抛开一切思想包袱，好好耍一场，也不枉你当初的那个转行决定，万一有意外收获呢，最不济，也能当生活中的一个异样经历，李导总不希望最后一年就那么熬过去吧？也太浪费生命了。”

李坦听到最后一句话，脸微微一变，重新打量了一遍柳敬亭，：“我看了剧本，太闹了，需要大改。”

“一个字都不能改，”柳敬亭笑得很谦虚，话却很定，“李导就当命题作文吧，之前的路既然被证明是走不通的，为什么不尝试着改变呢？哪怕就当自己堕落一回呢？”

李坦无言以对，很多年后，他回忆这个场景，还能清晰地记得柳敬亭说这些话时的模样：

少年老成。自信爆棚。不容置疑。千真万确。

李坦果真如柳敬亭所说，抱着一副破罐破摔的心态，投到了这个看上去很草率和胡闹的剧组。

在整个选演员的过程中，导演李坦倔地一言不发，这反而给柳敬亭提供了方便，他完全照彼世的那几个演员行挑选，小燕的大睛、紫薇的温柔尔雅、福尔康的大鼻孔、五阿哥的娃娃脸……

不所料或者乎意料，柳敬亭和承恩果真遇到几个年轻的女演员提“单独探讨剧本的请求”，承恩见怪不怪，柳敬亭一时半会有些没能招架，倒是通过这次亲会，明白了一件事，原来网上那么多女孩被假导演们骗财骗的新闻是真的。

因为有柳敬亭给的明确要求，演员筛选的很顺利，只是在几个老演员的选择上现了一些周折，最后不知是李坦良心发现，还是每天打酱油渐渐打了代，居然主动动用了关系，请了几位话剧社的老演员。

这一举动，正和柳敬亭的意，兴奋地差在李坦脸上亲了一。

归结底，李坦终究是位有怨气有不忿，但也一直有着职业守的导演。

9月15号，《还珠格格》正式低调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