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自信地这么说，自然有自己的依据，笼统来说，影视剧的制作要分作先期拍摄和后期制作两个分，其中在后期制作时，导演要在故事保持畅和符合逻辑的前提，剪掉很多容，也就是说，先期的拍摄有很多是没法成片的。

但是，对于知晓原著、看过多次成片的柳敬亭来说，无论先期还是后期，都能规避掉很多不必要的浪费，这样几乎能省一大半的时间和资源。

只要承恩愿意参与，边拍边播都不是没可能。

张晓默默地举起手，：“我愿意效犬之劳。”

实习生张晓，一年后参加承德的访谈节目时提到这件事时，慨地说：“当时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那句脑发的话居然改变了我的整个职业生涯，乃至人生。”

“柳帅你的意思？”承恩征求柳敬亭意见。

柳敬亭拿起会议桌上的一支笔，在白纸上写了自己的wc号和手机号，然后递给张晓，：“希望合作愉快。”

张晓兴奋地接过纸条，：“合作愉快。”

“嗯，这个，这事暂时只有我们三个知，就保密着吧。”

“当然。”承恩、张晓异同声答。

小小会议室顿时弥漫起血和斗志昂扬的气氛，三人似乎一秒钟化某个特殊年代的血儿女，就差握拳喊句“振兴国剧”的号了。

柳敬亭参观完gtv离开的时候，已经是午六，承恩因为要回家说服爷爷立项，也没有作假地留柳敬亭，反倒是张晓要赶回大学城，跟柳敬亭顺一段路，于是两人一起去坐了地铁。

“我在这个地铁上吃过泡面、吃过煎饼、吃过烧饼，”张晓笑着说，“也哭过几场。”

柳敬亭脑补一幅少女边吃泡面边泪的励志场面，：“坐车有时也能激发创作灵吧？”

“是啊，《冰淇淋》里面很多场景就是在地铁里构思起来的。”

两人又东西南北地聊了一会，张晓很快到站，车前，忽然问：“那个剧名字有了没？”

“嗯，《还珠格格》。”

“还君明珠，好名字，再见，网上见。”张晓潇洒地挥挥手，走地铁。

……

柳敬亭离开星月大楼时，江海另一档写字楼，一位穿蓝衬衫的年轻人正在发微型博客。

“沉淀了七年，酝酿了七年，准备了七年，我终于准备好，我要重新回到我最初的那个地方，没错，在完成《悲伤森林》后，小亮我时隔七年，再次回归奇幻题材，八月《鼎小说》，你们准备好了吗？（写这个广告时居然有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