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圈之后，弥琥要回班准备考试，王芊芊也要赶去机场，临走的时候，弥琥少不了说几句“小心”“注意安全”之类的话，然后淡淡地看了柳敬亭一，：“不要找错路。”

柳敬亭似有心事地摇摇，看得弥琥一阵诧异，直到柳敬亭和王芊芊走后，弥琥才想起来拿手机，然后她看到郑求是即将打假古庸生的新闻，眉地锁起来。

……

柳敬亭在校园门叫了一辆的士，上车后，柳敬亭先对司机说了声“机场”，然后转问王芊芊：“你找我有事？”

王芊芊一愣，随即无声无息地笑了起来，摇：“没事。”

柳敬亭也不追问，偷偷地瞟了一承恩的回信：“我现在去机场等她。”

“过年后，我就去南港了，”王芊芊突然悠悠开，“不知什么时候能回来。”

“嗯？南港，少也去？”

王芊芊忽然不悦：“你开闭少少，你那么喜他，去追他啊。”

柳敬亭皱眉：“这话……”

“我去南港就是为了避开他。”

“……”

王芊芊突然冷冷且不屑地笑了一声，然后转看着柳敬亭，说：“大叔你一直看好我跟承恩，现在有人持不同意见，并为此把我赶走，你有本事把我留来吗？”

柳敬亭对王芊芊早形成某思维定式，并不完全相信她的话，笑笑没有接话，：“等你了飞机，他会在那等你。”

王芊芊笑：“好，真好，谢谢大叔给我好安排。”

柳敬亭客气：“不客气。”

然后车里久的沉默中，这沉默一直持续到机场。

“大叔，你回去吧，耽误了你的晚自习，真是抱歉。”

“没事，你不也没上晚自习。”

王芊芊笑了笑，：“在来的时候，我本来准备了一箩筐的问题想问你，因为看了《萧十一郎》，想到很多问题，可是当我看到你现的时候，突然一个问题都想不起来，对了，风四娘一定很萧十一郎吧？”

柳敬亭颔首。

“但萧十一郎不她？”

柳敬亭先，复又摇，想来古龙先生最终没给结局，说到底也是不愿在风四娘和沈璧君之间选择。

王芊芊也不介意这模棱两可的回答，沉了一会，在机场门停脚步，转看着柳敬亭，说：“大叔，其实我飞了一千里来这里，是想跟你——和弥琥当面一次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