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

“教导主任。”

他们牵得理所当然，牵得心如，牵得……鬼鬼祟祟。

12月25日，圣诞节，柳敬亭和弥琥牵手成功。

“柳、敬、亭……”

柳敬亭打量了她一，问：“昨晚熬夜看书了？”

而现在，他需要去等另外一个女孩——一起过圣诞。

校园中的小侣，最喜各节日，其中尤以圣诞和人节为盛，而投机取巧的商人们更是丧心病狂地整了一年十二个人节。

此时，“绵羊”弥琥跟在柳敬亭后，开始歉：“好啦，我承认我看完了，可是我看得很快，没有通宵，我是快速阅读，你知快速阅读吗？”

可耻的柳敬亭见时机成熟，冷冰冰地伸右手，摊开手掌，弥琥吓了一，不过看着脸沉郁如一朵乌云的男生，挣扎好一会之后，怯生生：“晚上，可以吗？”

装沉是对付女生的一个奇妙方法，尽可以整整一天一言不发，忧心忡忡状，她若问起，只摇说没事，或者刻意假装释然地冲她笑笑，保准她一天乖得像只绵羊。

柳敬亭沉几秒之后，认真地问：“如果，我跟你爸同时掉河里，你先救哪一个？”

却仍然孤独的女孩。

“谢谢，真没想到你会回答得那么大声，我很动，可是我不会让你那么为难啦，我会学游泳。”

柳敬亭心中有鬼，反应异常迅速，：“我先问你一个问题。”

柳敬亭不答，也不收手。

“嗯？有这个电影吗？”

“柳！敬！亭！”

柳敬亭沉默前行。

柳敬亭给弥琥的圣诞礼是伊安的新书《半莲》，安排的二人活动是毫无新意的，吃火锅，看电影。

弥琥一惊，迅雷不及掩耳地胳膊，惶惶向前看，只见三三两两学生，结伴走向堂。

弥琥瞪着一双火的睛看着柳敬亭，柳敬亭面不改，也不去看愤怒的女生，兀自向前走着，似心事重重，似如海沉。

“……”

弥琥从考场中走来，看到柳敬亭之后，立即抱怨。

1月14，日记人节，2月14，传统正版人节，3月14，白s人节，4月14黑s人节……

弥琥忽然眉开笑地上前挽住柳敬亭的胳膊，侧着脑袋，扮可，问：“我们晚上去看什么电影啊？”

经过一段尴尬的沉默之后，弥琥突然说了一句八档电视剧台词。

所以，这些节日其实可以统称为“礼节”。

柳敬亭神愈发犀利，仍旧不说话，弥琥厉荏地说：“ok，ok，我承认我没忍住，看了一半。”

“不不不不，都怪我，是我自制力差，是我分不清主次，是我……”

柳敬亭盯着她不说话，弥琥有些不自在，承认：“就看了两章。”

弥琥再次化火龙。

仔细分辨一，大家会发现这些人节有一个共同的特征——送礼，括了各式各样的礼！

“这次考试如果考砸了，就全怪你。”

柳敬亭怪气地“嗯”了一声，双如炬，仿佛能穿一切。

弥琥左顾右盼一番，举轻若重地把白却划了几笔印的手递过去，柳敬亭坦然地，不容置疑地握住。

柳敬亭终于再次转看着她，弥琥闭嘴继而扁嘴，极尽装可耍委屈之能事。

“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柳敬亭霍然止步，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是我的错。”

“没有，所以考试的时候，脑里才一直在想啊。”

“教导主任在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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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圣诞节啊，你不要这个样，我错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