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车，问承恩：“其实我对你们两好奇的，像你这样，而她那样，很多事怎么洽得了？”

承恩轻轻一笑，：“你的意思是，像我这样的富家弟，怎么偏偏要那么自地跟她在一块？”

柳敬亭不好接话，唯有一笑，承恩接着说：“其实你不觉得这才合理吗？一个叛逆的二世祖，上一个莫名其妙的野女孩，这设定在小说里应该常见吧？”

说到这里，承恩忽然想到什么，笑：“似乎《白发女传》也这样，卓一航是个官二代、名家弟，练霓裳是个大盗，哈，你不会是照我和芊芊……不对，不对，卓一航太弱，是一只绵羊，跟我不一样。”

柳敬亭笑：“是啊，你比他，以后也不要学他。”

“其实卓一航很傻，”承恩有地说，“像练霓裳那样的绝世女，他本不该有一秒钟的犹豫，他不能真正理解练霓裳，所以练霓裳不再给他机会，我觉得这样安排是对的，非常合理。”说着对柳敬亭竖了一个大拇指。

柳敬亭谦虚一笑，：“少似乎颇有。”

“差不多，芊芊的境跟练霓裳有些相似，在别人里，可能都是女一类人，说话行事，总想奔着惊世骇俗而去，没关系，真的没关系，她什么什么，说什么说什么，最好这世上谁也看不惯她，我心里其实希望如此。”

柳敬亭大其，表示理解，恰好这个时候，王芊芊跟弥琥聊完，似笑非笑地走过来，柳敬亭则走到弥琥面前，跟她说再见。

“可惜，不能去看看家未来的掌舵人。”弥琥惋惜。

柳敬亭脸一沉，：“你当着自己男朋友的面这么说，合适吗？”

弥琥了一个鬼脸，轻扯了柳敬亭的耳朵一，小声：“你刚刚在车上跟她何尝不是相谈甚呢？”

柳敬亭想了想，提议：“那，咱们扯平？”

“成。”

……

和弥琥分别不久，承恩接到哥哥的短信，短信容秉承家大少一贯的简洁作风：“到了。”

承恩先是非常地礼貌地询问柳敬亭现在是否方便，得到肯定答复之后，再次启动汽车。

王芊芊仍旧坐副驾驶座，这回，她倒没主动找谁说话，低着玩手机，车刚走没十分钟，她忽然侧把手机递给后座的柳敬亭。

柳敬亭接过手机一看，是一篇关于《白发女传》的火爆书评，楼主id赫然就是“天有常”，自从在江湖人论坛看到那篇惊艳的帖之后，柳敬亭一直记着这个id，对这妖孽级的读者，许多作者都是保持着又敬又怕的心态，因为他们的力太毒，见识又，评书论句往往一针见血，直抵本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