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她会抱怨我一年。”

弥琥心里莫名地升起一丝恚怒，狠狠地剜了柳敬亭一，忙：“不用麻烦啦。”

韩朔接过相机：“没事，你们合照？”

弥琥：“不跟他合照。”

柳敬亭撇撇嘴，指着远的那座山，：“就以那座山为背景吧。”

韩朔，示意弥琥走过去，弥琥只觉一阵烦躁，不过还是走了过去，笑着对着镜。

伊安轻轻拍了一柳敬亭的肩膀，：“有个问题想问你一。”

“受问若惊，您说。”

伊安又是一笑，：“刚刚跟韩朔聊杂志logo的问题，话题扯到符号跟象征的区别，不知你有什么看法？”

柳敬亭略作沉，想到彼世的某位大大似乎有过类似论断，于是依照模糊的记忆解释：“这个说起来有些象，我举个例吧，比如说，韩朔大大是《原上草》的象征，但是我们不能说《原上草》就是韩朔，这就是象征，我这么理解的。”

伊安颔首，问：“那符号呢？”

“符号啊，柳敬亭努力思考了一会，：“符号应该是一缩来的代表事，还是要举例说明，比如‘山’这个字的象形文字，那就类似于一符号，可以代表所有山的概念。”

“也就是说，象征是不可逆的，符号是可逆的，类似于数学上的充分必要条件之类的东西？”

“对，是这样。”

伊安满意地，忽然又想到一个问题，注视着柳敬亭，问：“你读了中？”

柳敬亭也猛然意识到“充分必要条件”的知识是中的容，不慌不忙地解释：“中考完了之后，我提前预习了一中的知识。”

“难怪。”

……

“你们在聊什么？”

拍完照片的弥琥和韩朔走了过来。

柳敬亭：“我刚刚说，只看一我跟韩大手持相机的方式就立即能判断谁谁低，哎，我承认我摄影天赋无限趋近零零零。”

“熟能生巧吧。”

韩朔把相机还给柳敬亭，被弥琥半路截住，“像他这摄影技术的人吧，基本就告别了相机。”

柳敬亭哈哈大笑，：“这是实话。”弥琥没好气地看了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