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走了吗？”

天尚暗，清晨的凉意透屋。简禾被窸窸窣窣的声响惊醒，昨夜的愉让她浑酸。迷迷糊糊睁开时，看见男人正对着镜打领带。

“你醒了？”他回过来，笑容温柔，走到床边，伸手了她的发，“我要去上班了，你一会儿记得吃早饭。”

“嗯。”简禾伸手，从被里探，贪恋地抓住了他的手，将那温度贴在脸颊上。

“不能撒。”男人轻轻回手，继续整理西装。顿了顿，他忽然补充，“对了，小禾，这周父母给我安排了相亲。”

——

余浩走后，简禾就那样怔怔地躺着，睛盯着天板，脑里反复回着那句轻描淡写的话。

这一刻终究还是来了。

大四课业不多，她大三以来便早早搬离宿舍。与其说是为了兼职方便，不如说是为了让余浩随时能来找她。

二十二年来，她的人生有一大半都围绕着这个男人打转。两家原本是邻居，余家，简家经商，本来算是门当对。可在她十岁那年，家中落，生意破产，那段最黑暗的时日，是比她大三岁的余浩一直陪伴在她的边。

从那以后，只要他愿意，她什么都可以付，甚至是。不知不觉，两人就搞在了一起。

他们的关系自始至终没有名分。男人需要，她便随叫随到，迎合他的一切要求。余浩时常说“对不起”，可简禾心里明白，余家不可能接受她。对他而言，她只是望里的一。就算是这样，她也心甘愿。只是现在，连这“犯贱”的资格，似乎都要被剥夺了。

叹气，她拖着疲惫的起床，打算随便东西当午饭。随手刷手机时，一则兼职广告帘。

——薪酬优渥，招聘成人影片女主角。

开后，屏幕骤然一段视频。画面中一男一女着遮住半张脸的面，正在。简禾吓得心猛地一。

不同于市面上那些糙的作品，镜里的男人材修，气质极好，即便遮住了脸，也依旧掩不住那份英俊。画面唯畅，更像电影片段，而非普通的av。

她本想意识关掉，却被屏幕方的一行字引：【将好的记录来，留一次的回忆。】

简禾“噗嗤”一声笑了来，心想：明明就是约炮，却说得这样冠冕堂皇。可手指却停不来，怎么也关不掉页面。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从未为自己活过。没有谈过恋，没有男朋友，所有都系在余浩上。可真的是“非他不可”吗？不试试，怎么会知？更何况，她确实缺钱，而待遇的确丰厚。

她心如麻地往翻，看见最底留了联系方式，鬼使神差地就加了上去。

——

对方的账号在sns上有近十万粉丝，看起来小有名气，并不像骗。像和名字净统一，叫seagull。

简禾手心冒汗，张到燥，犹豫许久，才鼓起勇气发了一个“你好”。

seagull：你好，请问是应聘的吗？

deer：我想先咨询一…

seagull：抱歉，我的网站写得很清楚了，这里不接受咨询。保密和薪酬我都会到位。如果你想清楚了，愿意，再联系我。

势的语气让简禾一时语，正不知如何回应，对方又发来一条。

seagull：从拍摄到制作都是我一个人完成。成片会给你检查过后才会售。除了单片酬五万之外，销售额的30也会打给你。我不喜浪费时间，如果你愿意，现在可以拍张照片给我吗？不用脸，也不用全，但至少要让我看材。这是对片质量的保障。

简禾差被气笑了，这气未免太在上。像赌气似的，她站到镜前，盯着镜中穿着吊带和短的自己。

一米六八的材，曲线分明，肤白皙，双修。就算对方再傲慢，这样的照片应该足够有说服力吧？

心一横，她咬牙拍，将照片发了过去。心脏怦怦狂，盯着消息变成“已读”，数着秒。

一秒、五秒、十秒……不到半分钟，对方的回复来了。

她眯起，不敢看，一气才慢慢开。

seagull：我很喜。这周你有时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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