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殊养好伤后，住回了学校附近的公寓，裴颜默许了。

她们之间达成了一心照不宣的默契：季殊拥有了一片相对独立的天地，但裴宅依旧是她的“家”。她会定期回去，有时是陪裴颜吃一顿安静的晚餐，有时只是坐在书房里，各自理事务，偶尔谈几句。

季殊空理了那个海外账，将大分资金从风险的投机领域撤，转而置成了一系列期稳健的投资组合——蓝筹、政府债券、指数基金，还有一些她研究过的、有期潜力的科技公司票。

裴颜知季殊的投资调整，她什么都没问，什么都没说。

那裂痕还在，但至少，她们都在尝试不去碰它，或者说，在寻找新的相方式。

回到公寓的某个晚上，季殊开了那款许久未登录的古风游戏。熟悉的登录界面音乐响起，她却到一阵恍惚般的陌生。角“殊途”依然一华服，静静地立在主城，好友列表里，“青空”的像亮着。

季殊开对话框，迟疑片刻，敲了几个字：

“在吗？”

几乎是立刻，“青空”回复：“在的！好久不见，殊途大神，你还好吗？”

季殊指尖顿了顿：“好的。只是最近事很多，以后可能没时间再玩游戏了。”

屏幕另一端，顾予晴看着这行字，心掠过一丝真实的失落。尽接近季殊是组织给她的任务，可那些一起在虚拟世界并肩作战、轻松谈的时光，对她而言却是生活中难得的亮。

她快速回复：“没关系，现实生活更重要！祝你一切顺利。”

季殊看着这句善解人意的回应，心中微微一动，随即平静来。她将账号和密码发过去：“这个账号送给你吧，上面的东西你应该用得上。再见。”

没等对方回复，她便退游戏，移动鼠标，脆利落地将客端卸载。随着度条走完，那个虚拟的江湖从她的电脑里彻底消失。

季殊轻轻呼一气，那段依赖虚拟世界逃避与宣的日，该结束了。她需要面对的，是真实的自己，和更为复杂的现实。

而网络的另一端，顾予晴看着屏幕上冰冷的文字与那串密码，静默了片刻。她想起自己注册这个账号的起因——某次在图书馆，她偶然听见季殊提起这款游戏，便让组织技术人员锁定了季殊的账号。

短短一个月里，那个话不多却总把最好装备留给她的“殊途”，那个在线上显得可靠甚至偶尔温柔的“缘”，让她受到一久违的、不掺目的的轻松。那份开心，并非全然演技。

她轻轻叹了气，关掉游戏窗。

不过，没关系。她想。

线的“偶遇”仍可继续，任务仍在行——只是心底某一，似乎有什么东西，已悄悄越过了任务的边界。

季殊暂时搁置了实习的念，决定先好好享受一校园时光，让自己真正气。同时，她开始整理资料，准备撰写几篇平的学术论文，为将来申请国外尖学府的研究生准备。

生活似乎步了充实而平和的节奏。

然而，平静在一个午后被打破。

季殊正在公寓里浏览邮箱，理一些学术资料和裴氏集团抄送来的文件。裴颜给予她的权限极，集团所有心及绝密文件，乃至裴颜本人的日程安排，都会默认抄送她一份。这既是信任，也是一无形的纽带。

她习惯地扫过今日的日程摘要：午两，裴家家族会议，地：西山庄园。

西山庄园是裴家名的一地产，环境清幽，但位置相对偏僻，平日里很少使用，多用于一些需要度私密的会议或接待。

季殊的目光没有多作停留，正准备关掉页面，视线却无意中扫过另一份标记为“绝密”的文件。她开，快速浏览，文件容是关于裴颜持续推的家族产业转型计划展。

自从裴颜掌权以来，她就在不动声地剥离、裁撤裴家历史上积累来的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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