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那手指，缓慢而定地了她的。

“呃——！”剧烈的被撑开的刺痛瞬间袭来，痛呼被咬在齿间，化成短促的气。

好疼，比想象中更疼。

即使有先前的铺垫，即使裴颜的动作极慢，撕裂般的痛楚依旧清晰。

童年的影再次翻涌，她的瞬间重新变得僵，双绷，扣着裴颜左手的手指更用力了。

裴颜立刻停止了推，手指只了一个指节。她能觉到里极致的致，以及抗拒般的收缩绷。

“放松，季殊。”裴颜的声音在季殊耳边响起，低沉柔和，带着眠般的安抚力量，“看着我。”

季殊痛得泪直掉，视线模糊。她艰难地聚焦，看向上方的裴颜。裴颜的额角沁了细密的汗珠，呼也有些重，显然也在极力克制。但她看着季殊的目光充满了耐心和引导。

“跟着我，呼。”

裴颜说着，缓缓地、地了一气。

季殊噎着尝试跟随。

气，呼气。剧烈的疼痛似乎随着规律的呼稍微缓解。裴颜没有动，只是维持着浅浅的姿势，用指腹极其轻柔地挲着周围的肌理。

“很好。”裴颜低声鼓励，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季殊的脸，“你是我的，季殊。别怕，把你自己给我。”

这些话像带着力，一驱散季殊心底因旧日创伤而升起的寒意。是的，她是裴颜的。此刻她的人，是裴颜，这份疼痛，也是裴颜给予的。

她尝试着一放松绷的，艰难地适应着异的存在。

裴颜极其耐心地等待着，直到觉到僵和抗拒开始化，才继续极其缓慢地向推。

她的动作轻缓得如同怕惊扰一场易碎的梦，全心神都集中在指尖的和季殊每一丝细微的反应上。

疼痛依然存在，但随着裴颜缓慢的推和温柔的抚，另一觉开始悄然滋生。那是一陌生的、被填满的饱胀，混合着带来的逐渐鲜明的灼。当裴颜的手指终于完全，指轻轻抵住时，季殊发了一声悠的带着别样意味的呜咽。

裴颜停了来，让她适应。季殊脸上泪痕错，眉微蹙，嘴被自己咬得嫣红，呈现脆弱的。

“疼吗？”裴颜问。

季殊，又摇，泪得更凶。疼，但不仅仅是疼，还有一无法形容的酸涩。

裴颜看懂了。她低吻去季殊角的泪。然后，她开始缓缓动手指。

最初的几次，季殊依旧疼得气。但裴颜的耐心是无限的，她保持着缓慢的速度，每一次和退都无比轻柔，指尖弯曲，寻找能让季殊觉更好的角度。

渐渐地，疼痛开始退，被越来越清晰的酥麻酸胀取代。那觉从最被搅动，蔓延开来，随着裴颜手指规律的动作一波波冲刷神经。

她开始发无法控制的细碎呜咽，不再僵，反而开始无意识地随着那节奏微微起伏，去迎合那带来陌生快的来源。

更让她羞耻的是，裴颜一直撑在她上方，目光凝视着她的脸，将她每一丝表的变化，每一声细小的呜咽，每一次难耐的蹙眉或失神，都尽收底。

这被彻底注视的觉比碰更让她无遁形，却也带来奇异的被完全占有的满足。羞涩和快织，将她推向一个从未抵达过的境地。

裴颜的手指忽然变换角度，在某轻轻刮过。

“啊！”季殊短促惊叫，腰肢猛地向上弹起，一极其尖锐的快瞬间席卷了她。大脑一片空白，前仿佛有白光炸开。

裴颜抓住了这个，开始有节奏地刻意刺激那里。手指送速度没有加快太多，但每一次都准碾磨过那个让她战栗的。

快飞快累积，像不断上涨的，很快淹没了她。季殊的呜咽声变得破碎甜腻，剧烈颤抖，双夹住裴颜的手臂。视线里的裴颜开始模糊，只剩那双邃的、锁住她的睛，像唯一的灯塔。

“主……主人……”

她无意识地呢喃，泪再次涌，这次却是因为过于汹涌的快。

裴颜听到这声呼唤，底的火焰猛地窜。她低，重重吻住季殊的，吞没了她所有的呜咽。手上的动作依旧稳定而准，甚至用拇指上了前端那颗胀的。

刺激迭加。

季殊的瞳孔骤然放大，咙里发被吻堵住的、沉闷的泣音，猛地向上弓起，然后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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