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封再也忍不住了。

她给过薛璟机会了。两次。

她咬上去。

第一很重。犬齿刺的瞬间，薛璟的猛地绷了，但没有躲。血涌来，温的，带着竹叶被咬碎之后的凛冽和沉香被灼烧的苦。血腥味在陈封的腔中弥漫。

血腥味让她清醒了一瞬。

陈封迫自己松开一，把咬合的力降来。但信息素的没有减轻。

薄荷朗姆烟草的味从齿尖涌薛璟的，像一场失控的洪，她关不上闸门。

咬多她能控制，多少她控制不了。有自己的意志，它认得薛璟，认得这是它标记过的oga。它在拼命地，把之前漏掉的所有信息素一次补回来。

薛璟的已经了。她的从陈封的肩窝到锁骨，手臂收，把她箍住了。等陈封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手臂已经环在薛璟的腰上，掌心贴着她的后腰，把她整个人兜住了。

临时标记还在继续。信息素还在，从齿尖涌薛璟的。

薛璟的手指攥着陈封的衣领，呼打在陈封的锁骨上，又急又浅。

理智开始往回涌，她手足无措了。

这时她想起了什么，之前在六中的角落她有撞见过，那个alpha，每次标记完她的oga，都会同一个动作，把手对方的发里，从慢慢梳到发尾，一遍一遍。

标记的时候oga会害怕，信息素去的时候会失控，不知自己是谁、在哪、在什么。你要让她们知你在，让她们知你还在，让她们知你不会走。

陈封当时觉得这些话麻，但现在她全都想起来了。

她把牙齿松开了一，刚好够不再加伤，用没绑纱布的那只手，手指薛璟的发里。从开始，笨拙地往梳。她的手指在发抖，指节僵，动作生涩得像第一次学写字的孩。

薛璟的发很，也很顺，发质很好，从指间过去的时候像一样，凉丝丝的。

她的手指还攥着陈封的衣领，但力已经轻了，从攥着变成了搭着，从搭着变成了垂着，落在陈封的腰侧。

陈封的手还在梳。一遍又一遍，从到发尾，从发尾到。她不知自己为什么要这个动作，但她停不来。她怕一停来，薛璟又会发抖。她怕薛璟发抖。薛璟发抖的时候，她不知该怎么办。

天台上的风从西边过来，把两个人的发起来，缠在一起又分开。

陈封的尖碰到薛璟的时候，薛璟的腰僵了一瞬。陈封没有注意到。她还在，一一的，很轻，很慢，像小狗主人的掌心。她把伤周围渗来的血珠一颗一颗地掉。

她没有多想，只是觉得不能让血就这么着。

薛璟没有动。

最后一颗血珠被掉，嘴停在那里，贴了片刻。

陈封松开了她，牙齿从上彻底离开，嘴也收回来了。垂着睛，不敢看薛璟。

“……对不起。”

薛璟没有回答。她的还靠在陈封的肩窝里，过了几秒才从陈封怀里直起来。

陈封的手垂在侧，不知该放哪里。她看着薛璟整理衣服的动作，把领带拉正，把散来的发别到耳后。

她坐在泥台上，伸在前面，整个人像一摊被晒化了的糖。薛璟站在她面前，居临地看着她，目光沉沉的，看不在想什么。

“转过去。”薛璟说。

“什么？”

薛璟看了她两秒，叹了气。

“算了，别动。”

她绕到陈封后。陈封觉到她的气息从背后靠过来，竹叶沉香的味一近了。她意识想回，薛璟的手在她肩膀上。

“别动。”

陈封反应过来，这个姿势，她坐着，薛璟站着，够不到后颈。脑还没转过来，手已经先动了。她急匆匆地把校服外脱来，蓝的布料在她手里抖开，金的校徽在暮里闪了一。她把外迭了两折，铺在地上。

薛璟没有制止，她站在那里。

校服很，膝盖落去的时候一声音都没有。陈封的咙发。

薛璟调整了一姿势，把重心放稳。

“低。”

陈封顺从地低。薛璟的一只手从她后绕过来，扣住她的颚，手指抵在颌骨的边缘。另一只手的手指在她后颈的周围了，示意她低。

陈封知她要什么。薛璟不是第一次要咬她了，陈封知薛璟比较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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