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封是被一阵香味醒的。

她睁开睛，看到沉若棠坐在对面的椅上，手里端着一碗粥，旁边的桌上放着一塑料袋的早餐——包、油条、豆浆，还有几盒白粥，把整张桌都摆满了。

囫囵洗漱了一，她才回来。

“这醒了？”沉若棠把粥递过来，“给所里的人带的，顺便给你一份。”

陈封坐起来，毯从肩膀上来。

她接过粥，碗是的，透过薄薄的塑料把度传到掌心里。她低喝了一，米粒已经煮化了，稠稠的，顺着咙去，胃里一了。沉若棠又从袋里拿一个包递给她。“猪大葱的，趁吃。”

陈封接过来，咬了一。面发得松，馅咸淡刚好，和林可妈妈的不一样，但一样好吃。她嚼了两，忽然想起什么，伸手去摸兜，手机还在，药膏还在，那烟还在。

她把手机掏来看了一，屏幕上是林可昨晚发来的消息，好几条，最后一条是“晚安明天打游戏”。她没有开，把手机回去，继续喝粥。

沉若棠站起来，把其余的早餐分给走廊里值班的民警。

周警官接过豆浆的时候看了她一，“你请客？”

“嗯。”“那我不客气了。”他拧开豆浆盖喝了一，靠在椅背上，语气随意了很多。“那个小姑娘的班主任联系上了，姓方，说九多过来接人。”

沉若棠了，走回休息室。陈封已经吃完了，粥碗放在桌上，包也吃光了，正用纸巾手指。她的动作很慢，一一地，像是在等什么。

“你班主任九多过来，”沉若棠说，“等她来了签个字就能走。”

陈封“嗯”了一声，把纸巾团成一团扔垃圾桶。

她抬起看着沉若棠，睛里的红已经退了大半，信息素也比凌晨稳定了很多，那些从抑制贴边缘渗来的薄荷味几乎闻不到了。“沉医生，昨晚的事……学校会知吗？”

“周警官只会跟方老师说你在台球厅兼职的时候遇到客人闹事，正当防卫，了笔录。其他的不会说。”沉若棠看着她，“你那个班主任，怎么样？”

陈封想了想。“好的。很严，但人好。”

沉若棠了，没有再问。

九十分的时候，周警官敲了敲门。“方老师到了。”

陈封站起来。沉若棠把桌上那板药和一新药膏她手里。“带回去。药膏每天涂，抑制贴每天换。信息素不稳定的时候吃药，然后联系我，或者联系那个oga。”

陈封把东西兜里，兜里已经满满当当了。她跟着周警官走休息室，走廊尽站着一个人——方老师。穿着灰的外，发扎起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她的表很严肃，和在学校里一模一样。但她的目光从陈封脸上移到她手上的纱布、后颈的抑制贴，又移回来，眉皱了一，但没有说什么。

“方老师，”周警官把一份文件递给她，“签个字就行。事经过都在上面了，对方全责，孩是正当防卫。”方老师接过来看了一遍，在签字栏写自己的名字。然后把文件夹合上，看着陈封。“走吧。”

陈封跟着她走派所的大门。光涌过来，刺得她眯了一睛。方老师的车停在门，一辆灰的轿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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