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青羽着发，沉稳地走到梁叙卧室门。

门是关着的，她敲了敲，没有人应，又转去书房。

他果然在。

晚上光线总是暗一些，爸爸脸上架着一副银框镜，看着竟多了几分斯文与柔和，像是很好说话。

梁青羽没有立刻去，而是沉默站在那儿。梁叙察觉到什么，抬起，与女儿静静蛰伏的视线对上。

“小羽？怎么站那儿？”

梁叙将手中的书合拢放到一边：“找我有事？”

他起准备走过来，梁青羽却率先走向他。

“爸爸。”

“怎么了？”男人本能地觉得不对劲，青羽脸上的表他已经很久没见过。

少女漉漉的睛看向他，没有作答，只是顺势依偎他怀中。

梁叙有些诧异地揽住孩的腰。

拉扯的问题在于隔阂总是要不经意产生。不同于纯粹的父女亲，掺类似男女关系的暧昧后，心总是不受控。

没有大的少女还不懂得，但已经在受此影响。

换句话讲，青羽最近又在闹脾气，他们已经有些日不亲近。

男人手上又轻轻抚了抚，低低促她给自己答案：“嗯？”

青羽在爸爸宽阔的膛上蹭了蹭，才瓮声瓮气地慢慢：“帮我发好不好？”

梁叙轻抚女儿的动作停住。

少女仰起脸，表纯真而渴望：“你很久没有帮我理发啦！”

仍然不对劲，但是梁叙没有理由拒绝。

“在你房间，还是……”话说到一半，他就顿住。

青羽似乎明白他的受，倒是没有在这一上咄咄人，只是将搁在他，边缓缓蹭，边：“你房间，好不好？”

太有暗示，又太过讨好的神。梁叙想忽视都难。

偏偏小孩鬼机灵，只说是要爸爸发。

可是谁家小孩找父亲整理发，会是这样的措辞、这样的语气、这样的神？

他结了，确认自己没有什么不该的反应，才同意。

只是这样，少女的表就立刻变得欣、愉悦，像日游的小雀，有很鲜活的快乐。

梁叙忽然觉得空气凝滞了一瞬，而后和心有无边的喧嚣、鼓噪，以及蠢蠢动。与完全无关，却又极其类似的，人怎么可能有这样的受？

他又产生那冲动——好想，好想，好想接吻。和他的小孩。

不是亲吻，不在额，也不在脸颊。而是接吻。嘴贴着嘴，缠在一起，呼也。是那会让两个人不再是父亲和女儿的吻。

他想要那个。

老天，怎么会糟糕成这样？

所有这一切，几乎平地而起的冲动，竟然只是因为他有让她到快乐。

他要承认的，他的确喜、甚至是迷恋女儿所有他而起的绪、反应。即便是偶尔的伤心，只要他拿耐心将她哄好，无垠的满足便会卷土重来。

梁叙当然知这不正常。他也不止一次地想过，或许该结束这不正常的游戏了。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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