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凌被泪模糊的视线突然变得清晰，他温柔地用手背拭她的尾。

痛到难以自抑。

坠懊悔的渊，幻想中蔺靳被病痛折磨的脸，像条绳一般将她捆缚，快要不过气。

“蔺……蔺靳……我……我喜你……”

“我这辈只会喜这一只小狗了，是我捡回来的，我就要养到底。有些话我觉得两年前你应该对我说却忘记了，不过现在说也没关系。”

“……我不知你已经开始喜我了。”

哪怕付后会一无所有，哪怕如飞蛾扑火般孤注一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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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来都没有怪过你，哪怕是得知你和我爸爸有易的时候，你在的时候我没有好好对你，你要离开了我有什么资格责怪？生病是因为太累了，我只是突然很厌烦这虚假的亲关系。”

“我知自己从前混账了，你跟我暗示过那么多次想谈恋我都忽视，是我一边又想要跟你在一起一边又不想负责，你会想离开很正常，毕竟没有人会把自己的人生拴在一段随时会断裂的关系上。”

小狗总是会偷偷藏一骨在最有安全的角落，但如果主人想要，那它就一定会给。

她听到心脏动的声音，烈胜过往常。

“虽然有时候我也会很恨我的小狗。”他摸着柏凌的，“你知，不是真的恨你。”

“从前就这样，总是偷偷去问顾乘西我有没有新认识什么女孩。”

“只是养了两年，走的时候都没打个电话，让我听听你的声音，这样很没有礼貌，对吗？”

“我生病是自己的原因，是自己想不通，和你没关系。都是他们的因，没理要你来承担责任，你能在那况陪我到中毕业，已经很好了。”

蔺靳看着她：“你知是什么吗？”

蔺靳的嗓音很平和，“没关系，不怪你。”

“我大概知你今天是怎么回事了，”蔺靳说，“你又背着我去打听我的消息。”

她藏了好久的，迟到了两年的秘密。

“笨。”吻落在眉心，“我也你。”

“他从没有一天过我却想控制我，而我自以为很成熟了却还是被他耍得团团转，我那个时候才发现我的人生就像是被纵好了似的一直在照他的想法行，是因为这样才会生病，和你没关系。”

“我的答案是没有。”他定的语气没有半迟疑，“无论是恨你还是会不会上别人，我的答案都是否定。”

柏凌本来快要停止的泪又开始淌。

柏凌咬：“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