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的心很矛盾。他很喜青羽这样，可每每这时候，暴烈的火中似乎又真切地掺杂怒火，让他无法控制自己。他重新将女儿压去，去，“货……撅起来。”

之后一切就完全失了控。

青羽从小自律，从没想过自己会有这样一天——像一株被望泡烂的植，系全仰赖另一个人的温。

她仿佛丧失了自我，每次被爸爸，那些关于梁青羽之所以为梁青羽的边界就化、消，顺着淌。

她仿佛成为爸爸的一分，成了他延伸去的一截骨血，所有自我都在中消散，在合中消弭。与的接合就是世界的终，他们相互侵、织，然后终于抵达，并消失在彼此之中。

该怎么形容，那快其实接近死亡。冥冥中似有一双手，将两个不连贯的、孤立的个啮合，灵魂合一，也合一。

他们产生源源不断的渴望，想要碰彼此最私密的分，也真的碰到彼此最私密的分。而后就是失魂落魄的快。

事实证明，梁叙一旦放纵自己，青羽就不可能再有什么意识。他太过享受把女儿得漉漉、绵绵，再带着她去清洗。

很大概率地，洗的过程又会纠缠在一起。当然，为了女儿的健康，他会控制时间、节奏，但控制不意味着不继续。

有时候是让青羽坐在盥洗台上，他低住她，耐心地用尖挑，等她咬着嘴来，他才将她抱回床上。

自己则去给疲惫的孩夜宵。通常是粥或者中式的甜品。好后，再去把孩从床上抱起来，到桌边。短短几分钟，青羽不会醒过来，只是于某迷糊的状态。

很折腾，但梁叙衷于此。将女儿放在上，给她喂。

当然不是单纯的那一，而是上一起。

他那个时候的事本不被称为父亲。可实际上，他那时候最觉到自己是一个父亲。

他的孩被他喂得很饱。各意义上的。

清淡的被他一勺一勺送孩间，面也在某个间隙，缓缓送。

梁青羽着满嘴的，轻轻呜咽，吞咽的间隙里缩，沿着父亲的大来。这时候，梁叙会贴在她耳边，随便说什么。

比如，“馋鬼…小肚都吃得鼓起来了……”

一刻，小家伙就会咬住他，被刺激得来。百试不。

很不幸的，又或者本是必然。

连续的放纵终于迎来后果。考逐渐临近，青羽却频频神不济。

差途中，梁叙又一次接到老师电话。

他脑海中浮现多年以前的场景——小孩瘦弱的上浑青紫。多少年了，他对此仍旧心有余悸，接通电话前一秒心中竟泛起一丝张。

还好不是孩事，但也的确有关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