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善斋？”

明思蹙眉望着皱的纸团上三个笔迹歪斜的字，有些意外。

颚同样不解。

怎么会是上善斋？

难不成宝光在上善斋布置了人手？

可那是十六王妃的产业啊，她也能得手？

上善斋是一家专卖笔墨纸砚等文房事的铺，在大京也算是老字号了。

原来的东家极有，一年前不知从哪条路搭上了十六王妃，将铺的份分了五成给十六王妃，自此生意愈发兴旺。

十六王妃因十六王爷好附庸风雅，虽自己文墨不大通，但也想沾几分风雅文气，故而见人便有有意无意的提及自家如今有这么一家“文化产业”。

闻弦歌而知雅意，明思原本对笔墨纸砚这些东西的消耗量就不小，加之上善斋的东西着实不错。虽说上善斋离睿亲王府远了些，但自十六王妃提起这话后，明思也乐得个顺人，每隔日都让颚去上善斋采买一些书房所需。

窗外夜迷离，明思望了一，沉不语。

颚从城外归来本想直接去上善斋，但想起明思在她发前的千叮万嘱，让她一定莫要轻率行事，若非必要一定要回来同她相商后再行事，又思及上善斋牵连十六王妃这一桩，故而才忍住先回了府。

此际见明思沉，她忍不住，“婢今日本想去上善斋走了一趟。”

明思回神过来，摇了摇首，“你没去是对的。她今日试探，显是并未全然信任你。这般大事你若一丝考虑都无便依言行事，这反倒让她会猜疑了。若我没猜错，只怕这‘上善斋’也是一个考验！”

“考验？”颚皱眉。

“不错。”明思，“她先通过那小乞丐传信给你，说诺霞为我和王爷所杀，看你反应。而后之所以引你到诺霞坟前，也是想看你反应。你真后，又过一关，她才又丢了这纸条给你。她如今能用的筹码已经都用得差不多，若非走投无路，她应是不会冒此风险同你联系的。你是我贴之人，若真能倒戈为她所用，自是作用大。但你若并非真心投诚，她便会极为危险。这一，她同我一样清楚。所以，我认为她应该不会面同你见面，而也并未全然信任于你。”

颚，“明日便是婢到上善斋采买的日，婢觉得无论如何，还是值得去赌一赌。她既传信给婢，怎么说还是信了几分的。不过明日王妃最好就莫要让人在暗中护卫了，万一被她察觉就前功尽弃了。”

明思嗔怪地看她一，“所以今在车行打手势不让暗卫随行？”

这几次颚去，明思都告知沙鲁，让他派暗卫乔妆打扮在各护卫颚安全。

而今日颚城前却打了手势不让暗卫随行。

颚抿而笑，“城外空旷，若是有人跟着难保不会被人察觉……婢这不是平安无事么？”

明思无奈地摇了摇首，“上善斋地闹市，应是安全无虞。不过她若要再引你去旁，你千万莫轻率行事。如今她不信你是正常，而你不信她也在理当中。她既然寻上了你，机会总是有的，你千万莫意气用事。　”

颚应。

可是这回明思却猜错了。

莫清清并未再引颚去别考验，而是送了一个小小的包裹给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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