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俊的话让明思顿住了脚步，眉轻轻抬起，“你是说，那些人被杀人灭？”

“狡兔死，走狗烹。”荣俊冷声，“不意外应就是那些人。自被招募后便不见踪迹，我也知多半不会是好事，但也没想到她竟有这般本事！”

明思望着他隐怒的一张脸，忽然之间有一冲动，“你——”

说了一字却蓦地刹住车。

荣俊一怔，怔过后却是微笑，“怎么了？”

望着那张英俊面容上关切殷殷，明思只觉似涌动着一滔天！

方才那一刹那，她几乎就脱而了！

但到底想问哪一个问题，却是连她自己也不知。

“你究竟是谁？”

还是“你究竟有什么目的？”

可是，不能问。

至少现在不能。

明思缓缓垂羽睫，低声幽幽，“你为何待我这般好？”

荣俊神一顿，很快角弯起，“你我本是一家，方才皇祖母不是说过么？何况，撇开其他，你我也可算是朋友。”

听得那句“你我本是一家”，明思心房蓦地一，些许发堵，帘未抬起，“明汐同我虽是嫡亲妹，虽我们二人从未将对方视为妹。但她毕竟是你的侧妃，她为难我，你并不需要这般偏向于我。我虽动，但心中也会不安愧疚。你们才是真正的一家。”

荣俊轻笑，一双俊目却邃，“我以为你明白的。”

语声轻轻，听得明思心房倏地提起！

还好，荣俊又接着一笑，轻轻挑眉，“她献龙符开门，无论如何于西胡而言都是大功。不论父皇心中如何看待这女人，但局势如此也不得不安置。你大概也听说了，她原本是向十七叔邀媚讨，十七叔懒得应付才将她送到我。父皇是绝不会容这等心的女人，最后也只能让我接收。于我而言，她这样的女人多一个少一个并无甚分别。”顿住，看向明思，自嘲淡淡，“看来于此事而言，无论我如何选择，只怕在你心里也不会有好印象。我若不偏向她，我便是寡之人。我若偏向她，则是沉迷不分是非的昏聩之人。呵呵，好像怎么都是我吃亏……你只怕早就猜到那绝药的来了吧？”

明思提起的一颗心慢慢放，对于荣俊最后的一句问话，她并未否认。

明思了，“嗯，那并不似司陵的行事风格。他再不喜明汐，可当日也会顾及几分五哥的受。何况，”淡然笑了笑，“谁能想到明汐最后竟能那般的事？”

“他若早猜到会这般，就算你有十个五哥，他也定不会留后患。”荣俊轻声笑。

明思听耳微怔了怔，“你们男人事是不是都能这般脆果决么？”

荣俊颇有耐心，“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意志、光、果决缺一不可，但凡个优柔寡断者，皆难成事。所以，你这般说也不算错。不过当然并非所有男人都是如此，若尽皆如此，这世间只怕会纷争永无止境。”

明思抬起，“纷争永无止境？为何这般说？”

荣俊呵呵一笑，“若个个都是人中龙凤，岂会甘居人？地位、权势、财富、声名、女人——但凡有所求必然就有纷争，有能而淡泊明志者毕竟只是少数。真有能耐的，是个男人都想人地，闯一片天来。”

明思垂眸复抬起，“那你呢？你觉得自己是哪一？”

约莫没想到明思竟会问这般直接的话题，荣俊一愣后噙笑微微，“我哪一都不是。”

说了这句后，望着明思那秋湖般纯净的一双，他蓦地生一没来由的冲动，“其实我想过的日——”

“思思——”

他没有机会将话说完，顿同明思一同转首望去，荣眉带着几个侍女正在圃对面，满面笑容朝他们二人挥手。

明思看了荣俊一，荣俊无奈地摇了摇首。

荣眉快步绕了过来，先一把挽起明思胳膊却偏首看向荣俊，“方才去慈宁打听，说思思早走了。我等半天，原来是被你截住了。”

荣俊笑意无奈，“小姑姑，她们没同说我们是一起从皇祖母哪儿来的么？”

荣眉无辜地眨了眨，看那神显然是没打听仔细。

荣俊说到一半被打断的话再度让明思的心没来由的悬起，直到荣眉的打断。

心复落，一瞬间她也不知是该谢还是该遗憾。

“太先行吧，我们行得慢。”明思朝荣俊一笑，“我同眉儿一。”

“就是就是，俊儿你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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