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侧妃说三婶是被明思所为气得溢血而亡，不知事发当时除了纳兰侧妃可还有第三人在场？”

明汐此际已从地上站起，却还在垂首抹泪，“我这般模样，又事关隐秘，如何能叫旁人得知？六妹妹这不是故意为难么？”

“不要叫我六妹妹！”明思脆利落地打断她。

听完明汐的话，明思便知今日之事不能善了。

荣安是个绝聪明之人，明汐这番说辞岂能瞒得过他的一双。

可今日之事的关键并不在三夫人如何死上。

这一，荣安本不会在意。

今日的关键只在那封密信的容上！

这件事本就是可大可小，端看荣安怎么信，怎么想，怎么看。

可温娜儿竟也现在这个殿中，明思明白，只怕会有一场不小的风波等着自己了。

既然事的发展和结局并不能掌握在自己手中，明思脆就抛开顾虑。

打断明汐后，明思清冷一笑，并不解释自己为何要这般打断，“你没有证人在场，可你说你昨日在我院中曾言刺探，我却有两个丫鬟在场。”

明汐闻言刚想开。

“你定是想说我的丫鬟不可信，对么？”明思又打断她，“就如你所言，我给你药，可我也不会料到你会寻三婶，更不会料到三婶会在茶楼亡。今日之事，我预料不到。皇上召我是临时起意，那位公公也可证明我是接到谕后就。皇上可以即刻遣人去我府中分别询问两个丫鬟，若她们两人说法有一丝不同，那我便认罪对纳兰侧妃毒。否之，则是纳兰侧妃撒谎！纳兰侧妃可敢同我赌这一局？”

明汐一滞，咬了咬，“你素来谋算过人，今日没时间串供，昨日可有的是时间。”

“这样啊。”明思挑了挑眉，淡淡一笑，转看向柯查，“柯大人可否将今日经过再说一遍。”

明汐的说辞定有遗漏，否则温娜儿同荣俊不会同时现在这个场合中。

柯查见荣安并未阻止，便一拱手，将明汐遗漏未说的过程不增不减的说了一遍。

说完便顿，不发任何有倾向的言辞，也不询问。

明思听完微微一笑，朝柯查顿首致谢，看向明汐，“纳兰侧妃既然说是我气得三婶亡，想必心中是极悲痛的？”

明汐看明思一，拿不准明思葫芦里究竟卖什么药，便有些踌躇，生平着了明思的儿。

可这个问题的答案似乎也没第二。

“自然。”明汐垂眸光，语声哀哀，“那是我的娘……”

“这就奇怪了。”明思静静望着明汐，“至亲在前突然离世，悲痛自然是第一绪。这般形，人第一个反应，要么是传唤大夫，要么是悲伤痛哭难离，要么是忍悲痛冷静置后适宜。可纳兰侧妃的第一个反应却是匆匆而逃。甚至在被人抓到时也不见一丝泪光悲伤，这好像不符合常理吧？”

明汐噎了噎，脸有些涨红，“我，我，我是吓到了。”

“是心虚才对。”明思丝毫不给她留面，“真相是昨来我院中，我昏睡在床，自始至终一句话都未同你说过。至于你为何会中毒，你在茶楼中同三婶究竟说什么，我却是不知。你说我毒胁迫于你，那我为何不灭毒药？反正你都会猜到是我。要不然我也该当时就发作的毒药，你在我院中，我岂不是更容易同你谈条件胁迫？更何况，我丫鬟说你在我院中不过停留半盏茶时间，当时本就未喝过一茶。你说在我院中中毒，除非你吃了其他东西。”

明思一双眸清澈之极的望着她，明汐噎了半晌，“你素来能言，我自说不过你。可写密信是事实，你怕我将此事说也是事实。”

明汐还算聪明，躲开了明思的步步，将问题绕到了打击明思中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