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我这个嫡亲一掌！”

一掌？

三夫人倏地一愣，很快又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怎么……思儿虽是倔，可从来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你是不是说了什么不对的话？”

“又是我不对？”明汐面如寒霜，底沉一片，“娘你这是什么意思？她明知我是她，还动手打了我——怎么还是我不对？你说她没有同司陵不清不楚，娘你是看到了还是听到了？娘你敢说司陵心里那人不是她？你敢说么？”

三夫人滞住。

明汐冷冷的笑，底霾沉沉，“娘不敢说那就是了！既然是，那凭何能说她没勾引自己夫？若他们私无拉扯，司陵怎就猪油蒙了心，心心念念她一个？”

三夫人被明汐问得堵住，心里虽觉得明汐说的不对，可一时间也不知如何反驳，只能摇首，“汐儿你说的不对，你六妹妹她不是这样的人。”

“不是？”明汐挑眉而笑，凤眸两厉光，“好，娘说她不是就证明给我看！她真是好人，那就拿一归女来，若拿来，我就信！”

三夫人一怔，“这……你六妹妹不是说归女并不能治不么？”

“她说什么就是什么？”明汐角讥诮，“她说没有勾引司陵娘就信，她说归女不能治不娘也信——我了娘二十年的女儿，怎么我说的就成了红白牙的不可信了？娘若不想认我这个女儿大可明言，日后就只当我死了就是！”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看着明汐满脸的讥嘲，这一刻，三夫人才发现这个女儿真的是胡搅蛮缠到了极！

明明是她不对，明明自己已对她掏尽了心，她如何还能说这样的话？

尽力沉了一气，三夫人用一怒其不争地语气竭力平静，“汐儿，司陵为何会那样待你，你可扪心自问过？他那样聪慧的一个人，当年上元节中的事，你当他真的一无所知么？放过你，不过是为了纳兰府的脸面，司氏的脸面！你怎能将自己的过错都怪到旁人上！世上男人纵然喜有些手段的女人，但谁会希望自己的枕边人是个蛇蝎心！即便是恨司陵，可同你六妹妹有何系？你忘了么？若没你六妹妹，也就早就没了你了！你六妹妹是用自个儿的命换了你同明宛的命！明宛尚能念她一分，你怎就执迷不悟呢？这么多年，她又有什么对不住你？司陵中意她，难是她的错么？你为何不好好想想，为何司陵会中意她？原先的秋池，如今的睿亲王，这些男难都是痴傻不识人之辈！你落到今日，难全是旁人不对么？”

三夫人一气说了这样一段话，绪也有些激动。这许多话，其实在她说之前也并未成型的想法，只是本能的觉着明汐说的不对。可一说来，思路却愈发清晰了。

看着明汐沉的脸，三夫人只觉心痛之极！

在理清了自己思绪的这一刻，她终于明白她这个女儿从到尾就不曾对过！

她怎能错的如此厉害？错得如此之远？

三夫人悔不当初！

明汐却是愈听愈是刺耳，愈听愈是火大，底恨愈发重！

三夫人看着她的神变化便知她本没将自己的话听在耳中，心中只觉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