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明思一愣，“为何这般问？”

明珠自嘲地一笑，垂目轻声，“我这么大，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事儿。相好的男都是把我当兄弟，没人把我当成女。”

明思怔了怔，抿一笑，“其他的真不真，我不敢打包票。

不过那贴婢女一事定是真的。这事若是假的，用心思一查便能查来。”

耿野说这话便是向明珠说明，他边从未有过通房伺妾。

说实话，明思听到这句时，心里也是极为震惊的。这个世界里，无论胡汉，别说是官宦弟，便是家中稍有余财的中等人家少爷，也是一般在十四五岁便有了通房伺候人事。

耿家如今是礼尚书，地位虽差国府甚远，但也非寻常富贵。这耿野作为一个男，竟然到了十九岁还是清白之，不能不说是极难得的。

明珠面又红了·低声呐呐，“明思、姑姑，你们帮我看看吧，我心里得很。”

明思见她这般心里也明白了。明珠多少是有些心动了·可她毕竟从未接过男女事，遇上耿野这样一个直接的，心动之余也有几分胆怯。

明思心里叹气，心，这耿野也是个腹黑的货啊。早前那几句话虽不，却是句句说到了上。若说他未将明珠的打听清楚，明思是绝不信的。

不过这也正好说明了这人是对明珠上了心的。

这世间的事原本就没百分百的·何况是人心。谁又能保证永远不变，不过是活在当罢了。

明思看了荣眉一，笑问，“你这人家姑姑的，倒是说话啊。”

荣眉嘻嘻一笑，偏首想了想，“我看着倒不错。耿家的门虽不如何富贵，但若他要成亲·想攀附的人家也定是不少。听他所言，倒真是一门心思想着明珠。我觉着耿野确是不错——不过，这人心思玲珑·若要同明珠玩心，明珠只怕是玩不过。”

说到最后，多少还是有些担心。

明珠闻言一愣，便拿朝明思望去，显然有些张。

明思也想过这个问题，听荣眉这样一说，思路反而清晰了，沉片刻，“他今日显然是认了我的。所以才猜我说的那个妹妹是指的明珠。后来你们二人来，眉儿服饰气派也非常人·我想，他定然也是猜了眉儿的份。既然猜了我们二人的份，他也没掩饰自个儿的言行。这说明，要么他是坦无比，要么便是小看了我们——”

“思思，他即便能小看我·也不会小看你啊。”荣眉声，“你在金銮殿的事儿，咱们胡人可知晓得比你们汉人清楚。”

明思笑了笑，“若非小看，那便是坦了。”

荣眉眨了眨，忽地一笑，“思思，你信这耿野说的？”

明思抿莞尔，扫了还在怔忪的明珠一，“我信不信都是不用的，还是要看正主的意思啊。”

明珠脸一直红着，此刻闻言却叹了气，见二人目光炯炯，她垂眸咬了咬，低声，“你们让我想想—”

明思微怔，一刻用手搭在她的手背上，柔声，“莫要多想，你虽心思不多也非蠢笨之人。不过是每个人不同，有些事你懒得在意是多想罢了。这耿野虽是心思细腻之人，但你只需问自个儿的心，若有这样一个人愿意同你一生一世一双人，你愿还是不愿？”顿了顿，又接着，“说实话，他虽心思玲珑，但我瞧他神却是有些正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