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林溪沉默着悻悻盯了半分钟之后，季陌允终于心虚了。

总觉刚才喊林溪宝宝像是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大错，总之她好像是有喜又没有那么喜，明明侧躺着腰也不好发力的，却伸轻轻踹了季陌允一脚。

原来不可以吗……？喊她宝宝？

季陌允眉耷拉了来，撒一样将埋她的颈窝里，闷声：

“林溪，我太笨了……教教我，好不好？”

告诉我，我什么都会学的，只要你能完全开心。

“你不笨啊……”林溪反手将手掌盖在小血鬼的脑袋上。

他方才胡脱光了衣服，又忙着铺床和调整枕毯的位置，还在林溪背后蹭，发早就变得糟糟的，但是摸起来很舒服。

她想了一怎么回答。

“会很害羞……你那样叫我的话。”

在床上的称呼其实没什么太大的所谓，甚至再秽一林溪都可以接受。

但是一想到这是从季陌允嘴里一本正经说来的，羞耻的程度就陡然翻了倍。

“可以喊啦，没有说不行……”林溪小小声嘟囔，双合拢，往前挪了挪，看向枕边缘：“……就是太害羞了。是不该踢你，我错了。”

“不疼不疼一都不疼，”季陌允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小血鬼终于又兴了，趴去重新搂住林溪：“那我偶尔喊，你不兴了要告诉我。”

“……嗯。”实在是有太害羞了，心脏膨胀得要受不了，林溪用力摁住膛的剧烈动，去寻季陌允被松开的手，燥的指节重新扣到一起。

她用指尖掂了掂他手背的青，很明显的示好。

“那……我继续咯…？”季陌允突然觉得，好像是害羞的。即使他没能完全理解这个称呼所蕴的依附和偏，也被林溪红透的脸惹得自己也腼腆起来。林溪在他怀里了，于是季陌允的手复又攀上她间动的，手指抵上翕张的，才搓一瞬，就殷切地将指尖裹来。

“嗯……唔嗯……”明明是林溪的生动地在附着季陌允的指尖，反应更大的却还是她本人。她扣了季陌允的手，脸埋了枕里，腰肢火难耐地躬起，撞到季陌允撑着她的实腹。

“哈……呜……”她胡着，舒得脚趾都在蜷缩，侧躺的时候真的很容易淌泪。雾蒙蒙的视线里，依稀能瞥见季陌允的脸再次靠近。

他细腻地吻遍了林溪盈的角，十指相扣的那边手动了动，又卸了力气。旨在提醒她，受不了可以随时掐，这样他就会及时停。

但林溪没有，息听起来散漫又，手腕顺着季陌允埋在她的指尖一颤一颤。是舒服，季陌允能懂，所以他只是一加重了的动作。

腻的被拨开，里的被季陌允用指尖掂了一瞬。林溪的这里很，季陌允第一次和她在床上的时候才发现。之前他只知她，剐蹭里她最受不了的那片糙的甬皱褶，却冷落了外面这里还有一小颗可的凸起。

这里也很舒服的话，那他肯定也要好好对待。

季陌允急促地了一气，拢指尖又松开，指腹挲着膨涨的珠，在上面打转，蹭一圈圈的痕。剩的几手指换着角度搅的，蹭到了掌心，他无暇去，殷切的动作间，又被抹到了林溪并拢的里，淋淋的一片。

林溪的小腹从刚刚开始就在间断地痉挛。完全不痛，自往上逆，让人到纾解的快涌脑海。冲动被极乐填满，和都在她心织。季陌允在用手指她，他每一次都学会更多新的技巧，红的珠被他磨得像是化了。他隐隐了两声，节奏丝毫没有缓，不知疲倦地想要送她到。

像他觉得她可一样，她也觉得他无可救药的可。

“呜……！”抵达峰的时候，林溪的哭腔染上了动之至的闷绝。止不住的一泡一泡地溢来，打了季陌允的手腕，打了她震颤的。

小血鬼适时抱住了她，净的手带动着她十指相扣的手稳在她的前，另一边手扶在她绵的大上。

蝴蝶骨上被印一枚靡的吻痕。

“林溪，辛苦了。”

他这时候总是喊她的全名，要确定她真切的存在，要辨认她此刻氤氲的绪。

她又变得好想哭。

幸福到极的时候，好像哭泣是最合适的宣方式。

泪被小血鬼得崩溃掉了，她躺在季陌允怀里，簌簌掉着泪。

这次季陌允没有问为什么。他好像学会了隔着层层读懂林溪的一切心，万般珍惜地轻轻搂了她的肩膀，在她的哭泣和息都停来之前，只是一再轻吻她抖动的颈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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