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同你计较，只是我……”他扣在银霆腰间的手指缓缓收，在她眉间落一吻，“是我贪心，我心中只有银霆，恨不得你的一丝一毫都由我来周全。哪怕只是寻回碎片的念想，我也想亲手捧到你面前，不想让旁人占了半分先。”

他曾教她明己、怀苍生、守本心。就连怎么人，她也想师从若。她见他收留孤苦，见他医者仁心，便也学着他那般赤诚纯善，涵容万。学他向来奉行的“不寿，极则辱”。

只是她到底修的是雷霆之，学到最后，终究学了个迅如闪电，直无回。师兄千回百转的柔，一分也没学到。不过此刻，若却愿为她破例，在银霆面前，剥开自己那颗并不完的凡心。

银霆心旌摇曳，仰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也将真心剖白：“我与师兄自幼同门，年少。数百年来，师兄待我始终如一，未曾有半分更改。我心中于师兄，最是敬，又最是亲近。这世间千好万好，却没一个能比得上若师兄，你在我心里，永远是比旁人贵重些的。”

她说话从不拐弯，也不懂什么委婉铺垫。若听得她这样回应，怔然良久，一行清泪自他角无声落。他也不去拭，只将她越抱越，仿佛稍一松手，这相伴了数百年的光便不作数。

银霆忙手来，捧住他的脸，用指腹胡去揩他的泪：“师兄怎么哭了？”

若顺势将脸埋她的掌心，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颊边，不肯放开分毫。那双温的眸中满是：“日后，若是遇见了旁人，银霆也要记得今日这话，莫要忘了我。”

银霆偏过，左看右看。怎么看都觉得这世间再没人能比若师兄更讨人怜：“我定会记得。若师兄与我最好，谁也比不得。”

又相拥了片刻，银霆在他怀里缩了缩，轻声：“师兄，我们屋去吧，我冷。”

若忙去牵那双环在他背后的手，之果然一片冰凉。心疼极了，连忙将她横抱起来疾步走回药庐。将人安置在圈椅上，取来了厚实的裘盖过她的双，便径自去炉。

银霆自金丹期后便再未明显受过寒暑了，此时还不习惯凡人之躯。虽非隆冬，可仙山的寒气已压不住，竟然需上炉火。

见若好火，又要蹲握她的手渡真气过来，银霆忙拦住他：“师兄歇会儿吧，守着炉已经没那么冷了。”

若没再持，他眉宇间确实透着几分难以排遣的倦意，便顺势枕着她的膝盖，在她的脚边席地坐。

“山的那群执法弟们伤势如何了？可看清了是哪里的妖邪所伤？”银霆抚摸着他温的发丝，轻声问。

“都已命无虞，可伤很奇怪，不知是毒还是咒，关节僵滞，真气运行受阻。”若蹙着眉回忆，“弟说，她们本是追捕一名低阶修，可那修后有个极其难缠的帮手。那人心机不可测，给每个人的禁制环环相扣，皆有七八之多。且言语间却对她们极尽羞辱，全然没把天极宗放在里。”

说到此，若轻叹，中透一丝忧虑：“若非他无意死斗，几个弟怕是连回山求援的机会都没有。这行径，倒不像是寻常的滥杀，更像是在以此为乐。”

“真是可恶。”银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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